নব্বই-এক মনোভাব
最先围拢过来的是那个女孩，她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黄馨的腿上，仰起脸望向戚远和黄馨。
戚远能看得出来，所有人眼里都带着期待。两个世界融合了这么久，他们肯定也做过许多尝试，只是看样子收效甚微。
他索性继续施法，把通晓语言的效果加持给所有人。
“学习法术并不困难，就像学数学一样，只要肯学，总能把简单的学会。”戚远施法结束后，实际上所有人的人物卡上都已经有了提示，获得了通晓语言的效果，于是众人纷纷围坐成一团。
“目前来说，法术暂时分为两大类。其一是奥术，需要智力属性的支持，最好不要低于十点。我们做过统计，十一二点的人最多，你们呢？”戚远话音刚落，两个孩子便率先一边举手一边答了起来。
“我十一点！”
“我十二点！”
黄馨笑着抚了抚小女孩的头，低声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布赤，米老师还帮我起了汉名，叫刘颖！”
欧斯彭看着这些人类竟都默认自己的智力不低于十一点，忍不住惊讶出声：“阿瑞纳达的人类大多都是十点，只比我们高一点啊！”
这句话所有人都听明白了，尽管地精大法师说的依旧不是汉语。
人群微微骚动，先前那名男青年小心翼翼地开口：“抱歉，我问一下，我就职了法师，为什么没办法把法术装到法术位里？”
“那说明你观察得还不够仔细。”戚远语气淡淡，“法师施展的，本来就属于奥术。”
“另一类叫做神术，依靠的是感知属性和信仰。不过目前诸神不会再赐予神术了。感知属性超过二十点的话，可以尝试就职德鲁伊，学习自然神术。自然神术只需要信仰自然就可以。”
戚远说到神祇时，阿旺双手合于胸前，嘴唇轻轻蠕动，却没有出声。
“这么说，玉皇大帝、三清、佛祖、上帝，祂们都存在？”男青年猛地向后仰去，满脸难以接受。
只见他身旁的女青年一把拧上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埋怨：“早就不让你胡说八道了，还敢在庙里乱讲！”
“你们不用紧张。”戚远瞥了他们一眼，“我说的神祇是艾梵瑞尔的神祇，我们世界的那些神话，还不知道是否真的存在。”
这时，半身人德鲁伊开口接话：“我们的世界叫做艾梵瑞尔。另外，感知只要达到十五，就可以选择就职德鲁伊，不一定非要具备超凡感知。”
半身人知道戚远他们其实对所有职业都只是一知半解，所以他要亲自讲一讲德鲁伊的情况。他对于找到同道中人非常热切，德鲁伊这个职业一向人数稀少。
“在我们数千年的努力下，德鲁伊的职业训练方法已经相当完备。只要感知达到十五点，就可以通过训练，掌握自然神术以及各种职业技能。当然，前提是你要热爱自然，崇敬自然。”贝奥说完，满怀期待地扫视众人，结果连两个孩子都摇了头。
八个人，没有一个人的感知超过十二点。黄馨还轻声安慰布赤：“没关系，阿姨的感知也只有十四点。”
贝奥失望地叹了口气。德鲁伊的就职要求还是太高了，再加上感知足够高的人里，还有许多会选择成为圣职者，他们就更难吸纳新人了。
“有没有魅力超过十五点的？”戚远抱着一线希望问道。这是术士的门槛，低于十五，连零级法术都吸引不到。
女孩里的米老师怯生生地说：“我，我十六点。”
米老师大约一米六高，除了黄馨，比在座其他女孩都高。头发像是胡乱剪过，一头短发参差不齐，眼睛像杏核，其他五官只能说平平无奇。
戚远对她点了点头：“你可以选择就职术士。对了，你的智力是多少？”
“哦……十五。”米老师不明所以，答完之后又问，“我，我长得……为什么会有十六啊？”
“魅力属性和外貌关系不大。”戚远回答，“你也可以考虑就职法师。两种职业都是奥术施法者，不过术士要看你能吸引到什么法术，吸引不到的就施展不了；法师只要能学会，就可以施展。”
欧斯彭立刻补充：“建议你就职术士！智力、感知和魅力到现在都没有固定的训练方法。你的魅力属性足够让你将来晋升传奇，可智力属性很可能会把你卡在十九级。”
“哦！”米老师仍旧懵懵懂懂，对这些一窍不通。
大多数成年人的属性都会在十到十二之间徘徊，若是没有哪一项特别突出，也就意味着年轻人们所幻想的那种伟力归于自身，恐怕难以实现。黄馨见气氛低沉，便提议：“咱们大家都做个自我介绍吧，互相认识一下！”
见没人反对，黄馨便第一个开口：“我先来，我叫黄馨，九州市人，之前是警察，现在参军，是现役军人。”
依偎在黄馨身边的布赤跟着站了起来，看上去很开心：“我叫布赤，也叫刘颖！今年七岁，嗯……在拉孜镇小学上二年级！”
布赤说完坐下，她旁边的是曲尼卓玛：“我是曲尼卓玛，一直做老师。”
曲尼卓玛另一边坐着那个男孩子，这时却低着头，不愿开口，还是曲尼卓玛轻轻拍了他两下，他才报出名字：“多吉尼玛。”
“你几岁呀，男孩子？”黄馨问道。
“……十岁。”多吉尼玛依旧惜字如金。
米老师替他解释：“他的爸爸妈妈都在镇上，我们跑散了……”
“我叫米文昱，来自聊城，专业是教育心理学。”
“你们可以叫我扎西。”这是那位穿着皮裘的女牧民。
接下来是阿旺：“我叫阿旺，一个比丘。”
“我叫唐聪，他叫邵元辉。来旅游的。”
“我是贝奥，白槲，德鲁伊，来自半身人王国。”
“欧斯彭，辉钻，大法师，也来自半身人王国！”
“戚远。”
他简短地介绍完自己，随后又继续刚才的话题：“智力、感知和魅力不足的人，建议选择战士、游侠、游荡者这一类近战职业。”
“即便没有就职法师，也不意味着一定不能施展法术。”黄馨接过话头，“像我，虽然不是法师，也能用几个小法术。”
这一来，所有人似乎都精神一振。
“等这里的局势稳定下来，会安排奥术老师来教大家奥术基础。反正零级和一级奥术并不难学，几乎所有人都能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