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০১১৩: মন্ত্রিসভায় প্রবেশের প্রথম দিন, ইয়াং লিয়ানের উপর হামলা!

满朝文武皆瞪大了双眼。

真是破防了。

这昏君在说什么？朕，竟是昏君？

赵南星洋洋洒洒的长篇大论，被朱由校一句话就给怼了回去。你说得都对，但朕就是个昏君。朕就是摆烂了，朕就是亲近小人了，你能把朕怎么样？

只要承认自己是昏君，只要不在乎身前身后的名声，他们的道德就约束不了你。只要你足够厚颜无耻，他们就拿你没辙。只要你开始摆烂，满朝文武就只能干瞪眼看着。

当然，也有不少人开始准备写檄文，势要把张好古喷到体无完肤。佞臣、小人，好好一个皇帝，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下朝后，张好古先去暖阁谢恩，这才慢悠悠地来到内阁。

此时此刻，文渊阁已乱成了一锅粥。史继偕、何宗彦、朱国祚、顾秉谦这四人基本要离开内阁，剩下的全是东林党人。看起来，这本该是一件值得拍手称快的事。至此，内阁成了东林党的天下，孙承宗出镇在外，首辅是叶向高，基本就是东林党说了算。

可是，现在来了两个新人。一个是张好古，另一个是张瑞图。这俩是妥妥的阉党。尤其是张好古，太年轻，战斗力太强。这还没进内阁，就已经把整个朝堂搅得鸡飞狗跳。

“剥皮充草”这种酷刑都被张好古搬了出来。耗羡归公、养廉银、即时候补等政策也都被他推行了下去。这个人，太生猛了。最重要的是，张好古与朱由校关系极好，好到朱由校能真的把养廉银发下去，好到能把自己的皇庄分了，好到能让朱由校不在乎身前身后名，提前给自己戴了一顶昏君的大帽子。

这个人进了内阁，绝对不会像史继偕等四位泥菩萨一样，他进来就是要兴风作浪的。

“那张好古何其小人！”

张好古远远还没走到内阁，就听到了杨涟的叫骂声：“蛊惑圣上，戕害百姓，若是此人真的进了内阁，那还了得？我要参他，狠狠地参他！当今天子喜小人而厌君子，我等清流势要与此人势不两立！”

“哟呵！”

这时，一个嘲讽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只见张好古慢悠悠地走了进来：“杨大人，你要跟谁势不两立？”

“自然是与小人势不两立！”一看到张好古，杨涟下意识后退了几步。毕竟，这个混账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坏毛病，满朝文武都知道。

“谁是小人？”张好古笑吟吟地问道。

杨涟嘴里忽然蹦出一连串张好古听不太懂的长难句，随后正气凛然地说道：“德者君子之所独，才则小人与君子共之，而且胜焉……张好古，你说，谁是小人？”

“杨大人，你不妨讲明白些，谁是小人？”张好古懒得去揣摩杨涟话里的意思。

杨涟肌肉抽搐：“小人就是你张好古，你张好古就是这大明朝天子第一号的小人！”

砰！

杨涟的眼眶重重挨了一拳。

“哎哟！”杨涟浑身一震。坏了，刚才情绪激动，忘了这小子辩不过经义就打人。

张瑞图脸上的肌肉也微微抖动。平心而论，他还是想跟东林党搞好关系的，但现在张好古直接动手，就是在告诉他：别想了，你只能属于我。当下，张瑞图回过神来，狠狠一脚踹在杨涟的屁股上。

“杨涟，你这狗贼，凭什么张口小人，闭口小人？你这是辱骂上官！”

杨涟还没站稳就被踹倒在地。张瑞图继续叫骂：“就凭你读了些理学讲义就独你一人是忠臣？妄谈天下大事，指点江山社稷，百无一用！似你这般蝇营狗苟，只配躲在暗处伤人，你还敢指着内阁重臣说是小人？我看，你才是真的小人！”

杨涟刚起身想骂，又被张好古一巴掌甩在脸上，啪的一声，再度倒地。

杨涟也算鼎鼎大名，他和赵南星、高攀龙都是职业喷子。若论喷人技术，张好古确实不是对手。上次能辩倒赵南星，是因为给了他一道送命题。所以张好古总结出经验：跟这帮职业喷子对喷，就是自找没趣。

既然如此，张好古秉持一个原则：能动手就别吵吵。要把他们拉入自己擅长的领域，然后用无底线的拳头来终止争吵。

文渊阁下起了大雨，雨势极大。杨涟完全是单方面挨打。叶向高看得心惊肉跳，有心阻拦，又怕张好古这疯狗连自己也打。这种事，杨涟年轻，就让他多承担些吧。

杨涟已是口鼻冒血，倒在地上哼哼唧唧。

张好古擦了擦拳头上的血迹，淡淡地开口道：“书吏何在？”

一名书吏战战兢兢上前：“见过张相！”

张好古指了指半死不活的杨涟，道：“拖出去。文渊阁乃朝廷重地，杨涟未得召见，怎可随意闯入？今日权当给他一点教训，日后不得擅入文渊阁。哼，这大明朝上下，是真的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妈的，最没有规矩的不就是你吗？”书吏心中疯狂吐槽，但不敢说出口，只能让人把杨涟带下去。

张好古这才冲着叶向高拱了拱手：“老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