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একশো সাতচল্লিশ: শক্তি না থাকলে বড়াই করিস কেন
“哼!”刘宏拍案而起,怒视着北无忧:“好,好,好小子,你也不睁大眼睛看清楚局势,我这里有足足五十多个人,你以为你能安然无恙地走出去吗?你以为自己在演电影吗?我也知道你小子有两下子,但你别忘了,我这里可是五十多个人,哪怕是龙潭虎穴,你也敢孤身一人闯进来?”
北无忧叹了口气,同样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刘宏的肩膀,缓缓说道:“刘宏,如果你现在选择收手,咱们之间便什么事也没有;否则的话,一切后果我概不负责。”
“什么?”刘宏脸上的诧异更浓了,忍不住质问,“你这小子是吃错了药,还是脑子烧糊涂了?现在分明是你落在我手里,我这里有五十多个人,是你在求我才对吧?”
刘宏瞪大了眼睛,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大言不惭地说什么概不负责?呵呵,他好歹也是这一片响当当的老大,怎么会被这么一个在道上连名号都没听过的小角色给吓唬住?
“砰!”
北无忧冷笑着摇了摇头,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根冰冷的钢管。他眼中精芒一闪,一股凛冽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没等对方反应,他手起棍落,一记钢管结结实实地敲在了刘宏的头上。
刘宏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从这个男人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极度冷酷的杀气,紧接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狠狠砸中了头颅。
“呃……”鲜血瞬间从刘宏的头顶喷涌而出,他瞪圆了双眼,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老大!老大!”
旁边的一群小弟见自家老大居然遭人暗算,顿时大惊失色,里三层外三层地将北无忧围了个水泄不通,发誓绝不让这个暗算老大的家伙活着离开。
北无忧气定神闲地掏出一支烟,随手扔掉那根沾满鲜血的钢管,慢条斯理地将烟点燃。他踱步走到倒地的刘宏跟前,轻声说道:“为什么总有些人敬酒不吃吃罚酒呢?想要吃罚酒,那也是需要实力作为底气的,就凭你这点本事,装什么大头蒜呢?”
刘宏的头上满是鲜血,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实际上伤势远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吓人。北无忧出手时对力道的掌控妙到毫巅,仅仅是为了营造出这种触目惊心的效果罢了。
刘宏晕晕乎乎地从地上爬起来,心中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往外冒。自己刚才差一点就被对方开了瓢啊!他慌忙伸手一摸,脸上全温热的鲜血,顿时怒目圆睁:“你……你竟然敢偷袭我!”
过了好一会儿,刘宏才回过神来。他在几个小弟的搀扶下站稳,脸上火辣辣的,尽是被羞辱后的恼羞成怒。
北无忧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随后慢悠悠地坐在了旁边一张破旧的沙发上,轻蔑道:“算什么狗屁宏哥,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呢。刚才如果不是我手下留情,恐怕你的脑袋早就被打得稀巴烂了。怎么样,现在能静下来好好谈谈了吗?”
“谈?我谈你妹啊!”刘宏积压在心中的怒火瞬间彻底爆发,他指着北无忧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们给我上,把他剁成肉酱!”
一声令下,五十多名小弟一拥而上,瞬间将北无忧团团围住。众人纷纷亮出了手中的钢管和砍刀,一个个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架势,誓要将北无忧乱刀砍死。
北无忧微微一愣,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刘宏还真是不开窍啊,看来自己今天非得好好帮他清醒清醒不可。他重新从地上捡起那根带血的钢管。
“为什么总有些人敬酒不吃吃罚酒呢?没有实力却偏要装腔作势,那就注定要被人狠狠地教训一顿,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认清现实啊。”
北无忧语气平淡,仿佛在讨论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然而,当最后一个“现”字刚一出口,他的身影骤然动了。只见他如闪电般冲入人群,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小弟身上。
周围的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被踢中的那个小弟便如同被疾驰的火车正面撞击一般,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连带着撞翻了好几个人。
原本刘宏身前还挡着三五个喽啰,这么一折腾,前方顿时空出了一大片。北无忧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一把揪住刘宏的衣领猛地往回一拽,紧接着手中钢管再度挥起——手起棍落,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猛击敲在了刘宏的头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刘宏脸上的血迹更多了,甚至还溅出了一些白色的组织液。北无忧这一下可以说是雷霆万钧,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直接将刘宏的头骨彻底敲碎了。
头骨本是人体最坚硬的骨骼,此刻却在北无忧的一根钢管之下被硬生生地砸开了花。
北无忧像扔死狗一样把刘宏随手扔在地上,嘴里叼着的烟刚好燃尽。他将烟头弹开,目光凌厉地扫向周围的小弟,厉声喝道:“还有谁想过来送死?”
北无忧这一嗓子声如洪钟,震慑全场。小弟们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倒退。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家老大浑身抽搐,眼看是活不成了。以前大家肯为老大卖命,无非是图个前程和庇护,现在老大都没了,谁还肯把命搭在这里?
北无忧扔掉手中的钢管,双手插兜,不慌不忙地走出了仓库。一路上,竟无一人敢上前阻拦,所有的小弟都畏惧地纷纷避让。在他们眼里,眼前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一尊活阎王,不仅手段狠辣,心思更是冷酷到了极点。
北无忧冷笑着迈出破旧的仓库。这些小混混跟自己根本不在同一个世界,跟他们动手简直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他这双手是用来取人性命的,而不是用来跟地痞流氓打架的。
而且,自己已经给过那个刘宏很多次机会了,既然对方不知珍惜,那就只有将其彻底抹除。
西郊这个地方很难遇到出租车,市里的出租车也极少往这边跑。不过北无忧运气还算不错,居然在路边等来了一辆空车。他坐上出租车,直奔宁静雅的住处。此刻他心中有着太多的疑问:宁静雅明明只是一名普通的教师,为什么会招惹上这种地痞流氓?而且看那个刘宏一呼百应的架势,手底下一下就能带出五十多号人,绝对不是什么简单角色,这一切必须向宁静雅问个清楚。
到了宁静雅的住处,房门并没有关严。北无忧推门直接走了进去,只见宁静雅正独自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膝,无声地啜泣着。
北无忧顺手掏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任由淡淡的青烟在空气中弥漫。他语气平静地开口道:“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宁静雅娇躯一颤,缓缓抬起头。她那两只手不停地瑟瑟发抖,脸色苍白如纸,声音冰冷地反问:“你算我什么人?凭什么来管我的闲事?”
其实在宁静雅的心底深处,她多么渴望向他倾诉、向他解释啊,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不希望这个男人看到自己肮脏、不堪的一面,或许,这仅仅是因为她太爱这个男人了。
北无忧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他伸手揉了揉头发,低声道:“不管怎样,现在我既然已经包养了你,那我就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
听到这话,宁静雅娇躯再次一颤,脸色依旧毫无血色。她死死咬着嘴唇,双手局促不安地揉搓着衣角,内心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显然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过了好半天,宁静雅才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需要钱给我妈治病。我没有别的办法,只有那个刘宏能拿得出这笔钱。可是……可是我根本不愿意跟他有任何瓜葛!”
宁静雅的话虽然语无伦次、前后矛盾,但北无忧却瞬间听懂了其中的原委。他默默地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掐灭,随后站起身来,轻声叹道:“人在江湖,往往会被生活逼入绝境,你也是迫不得已。这次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我不希望以后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宁静雅怔怔地望着北无忧,过了好一会儿才默默地点了点头,哽咽道:“我知道了。”
北无忧也微微颔首,将双手背在身后,轻声问道:“你母亲现在的病情怎么样了?我小时候还见过老人家一面,记得她是个非常慈祥的人。”
一听到北无忧问起母亲的病情,宁静雅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抹极致的痛苦与深深的忧虑。她贝齿紧咬着下唇,颤声说道:“她……她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医生说必须马上进行大手术,否则的话,恐怕连几天都撑不过去了。”
北无忧眉头微皱,忍不住追问:“到底是什么病?怎么会突然恶化得这么严重?”
宁静雅深深地叹了口气,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拭去脸上的泪水,带着哭腔回答:“是肺癌,而且已经是晚期了……医生说现在只有通过手术,才有可能让她多活一段时间。”
北无忧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或许正是应了那句古话: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