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১১৮: মন্দির মেলা

প্রশাসনিক ভাগ্য উজ্জ্বল বড় বাঁশি একবার বাজিয়ে দিন। 3255শব্দ 2026-03-24 14:36:41

第一百十八章 庙会

杨卉卉也看出了时无争是在调侃她,因此她没有接话,反而催促道:“你快些吃饭吧,吃完了好赶路。”

时无争却愈发来了兴致,打趣说:“你今天若不说清楚,我就不走了。”

杨卉卉迟疑片刻,道:“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么说吧,我之所以如此看好你,不仅仅是因为你长得帅气,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认定你是可造之材。”她停顿了一下,故作深沉地问道:“你懂什么是可造之材吗?”不等时无争搭话,她继续说道:“打个比方,就像拿破仑,他就是个可造之材。换句话说,拿破仑天生的素质极其优秀,可谓空前绝后,是个能成大事的人。但如果得不到贵人相助,他最大的成就也就止步于军队而已。是约瑟芬·德·博阿尔内最终造就了他。如果他没能遇上约瑟芬这个情人,就不可能在当时风云变幻的政治圈里顺风顺水。是约瑟芬通过上层社交圈的活动,帮他建立起了一个支持和拥护他的政治圈子,最终为他成功政变打下了基础。”见时无争眨巴着眼睛,以为他没听懂,正想换种方式解释。

时无争开了口:“喂,我说,你能不能别跟我讲什么拿破仑、约瑟芬?”他不仅听懂了,还对她的理论产生了兴趣,拉起她纤细的手拍了拍,“你只管说你看相的结果就行了。你看了半天,到底看出了些什么?”

杨卉卉会意一笑:“我不是怕你不信吗?既然你改变了态度,那我就直说了。你听好了,首先我得声明,我这么说并非对你那位叫万娜娜的女朋友有什么成见,我只是从你的相面上看出了些东西。你要成就大事,就必须离开她。至于你其他的女朋友,倒是可以继续交往,甚至可以择其一走进婚姻的殿堂。”

时无争心中一震,她竟然看出了自己不止有一个女朋友,而且说法与那位和尚不谋而合。都是要自己舍得放弃万娜娜。莫非她真的会看相?转念又想,也许她是信口开河,刚好说准了,于是他不急着开口,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杨卉卉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他的反应。见他不说话,不知他心想什么,干脆继续说道:“对了,你这人很有女人缘,而且其中有几个是能助你事业一臂之力的。”

时无争有些信了,打断她问道:“你能说说能帮助我的女孩名字吗?对了,这其中包不包括你在内?”

杨卉卉笑道:“不瞒你说,看相的人是看不出自己的。不过,我想我应该是能帮上忙的那一类吧。至于你让我说出其他女孩的名字,我连人也没见过,怎么可能说得出来?除非你把她们都带到我面前来。”

时无争觉得她说话总是故作高深,忍不住透视了一下她的大脑,发现她说的竟然是实话。他信了。随后他在心中默默对自己说:娜娜呀,不是我心狠,我也是没办法。当然,他也只能在心里这样说说。真要他去面对万娜娜,他实在拿不出勇气。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离开繁华的都市,回到大关乡去清醒一下混乱的大脑。他把吃剩的盘子推开,“好了,不用多说了。我也吃饱了,得走了。”说着站起身来向杨卉卉告辞。

时无争回到大关乡时,远远就看见街上人头攒动,觉得奇怪,怎么会有如此多的人?打电话问了时无病才知道,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庙会日子。难怪有这么多陌生面孔,他们大多来自外乡,甚至外县。时无争自嘲地笑了,小时候最喜欢赶庙会,图的就是热闹,现在竟然给忘了。难怪时无病在电话里冲他嚷:“哥,我看你是忘本了。好了,不说了,我们几个在庙子里野炊,你来不来?”

赶庙会的日子在庙里野炊是时无争小时候的最爱。自从读大学以后,就再也没有这么潇洒过了。现在听时无病这么说,自然是要去的。所谓的庙子,也就是遗迹而已。据说百年前毁于一场大火,此后再没恢复过,但赶庙会的习俗却一直保留了下来。由于集市占据了整条街道,班车进不去,只能在街口下车。

时无争下车后,并不急着去与时无病他们会合。多年没赶过会了,他想趁机好好逛逛。他发现如今的庙会比以往热闹多了,不仅卖衣物和日用品的摊位挤满大街小巷,连那些不起眼的小吃也是应有尽有,甚至连以往难得一见的杂耍马戏也花样百出。各种小手艺更是见缝插针地登场,泥人、糖人各显神通,引得无数人驻足观看。

时无争经过一个地摊时,被阵阵喝彩声吸引住了。他停下脚步往里一瞧,暗暗叫了声绝。那位赤膊的大汉竟然在自己的肚子上一根接一根地折断了一打筷子,肚子上却没留下任何痕迹。时无争是内行,知道在肚子上切筷子不留痕迹算是不错的功夫,但绝对不是上乘。上乘功夫是切草且不留痕迹。

时无争忍不住喊道:“好是好,要是能在肚子上把草切断且不留痕迹,那才叫真功夫。你这个算不得什么,也就是三脚猫的把戏。”他从口袋掏出一张五十元的钞票,向那汉子示意道:“要是师傅能完美展示切草功夫,这钱就是你的了。”

汉子一听就火了,冲他喊道:“兄弟,看你也是练家子,怎么说出这么不中听的话?听你这口气,是把我当叫花子了?你也太小瞧人了!我郑某人闯荡江湖几十年,靠的是本事吃饭,从不求人施舍。请你把钱收起来。”

时无争这才发觉自己言语过激,赶紧解释:“师傅,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真的见你有功夫才这么说的。”

那汉子哼了一声,不再理睬他。

时无争还想再说些什么,突然被眼前的三个小伙子吸引住了。这三个人身材魁梧,其中两个年长些,接近三十岁,另一个稍微瘦削的恐怕不到二十五岁。三人打扮看似普通,与外地游客无异,但骨子里流露出的气息却让时无争一眼看出是练家子,而且并非寻常之辈。当然,这还不是最吸引他的地方。引起他注意的,是这三人站在一个女孩子身后,似乎在做着什么,而这个漂亮的女孩似乎根本不认识他们,也未察觉。

他们要干什么?时无争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偷窃。这个高挑、留着蓬松卷发、面容白皙的女孩,脖子上那条粗大的金链子在饱满的胸前晃荡,十分惹眼。为了怕女孩受损,时无争悄无声息地靠近,准备在必要时挺身而出。

靠近后,时无争发现自己的判断简直荒唐。这三个人虽然穿着普通,但每个人手指上晃得他眼花的硕大钻戒大概应该是真货。更何况,那美女竟然与这三个人是一伙的。时无争自嘲地笑笑,为自己的神经质感到气馁,转身离去。

时无争的行为实际上已被那几人发觉。那个稍显瘦削的小伙子冲其中一人说道:“林扬,这小子把我们当贼了,这口气就这么忍了吗?怎么着也得把面子找回来。”

被叫作林扬的说道:“那家伙好像是吃官家饭的,估计是便衣。也难怪,在这种混乱场合,不放几个便衣,突发事件不好收场。算了,不用跟他计较。强龙不压地头蛇,捞不到什么好处。”

女孩子也开了口,她是对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大汉说的:“老大,就这穷乡僻壤的地方,难道你也怕?吃官家饭的又怎样?多的是酒囊饭袋,狐假虎威罢了。要不我和王平过去跟他玩玩,”她转动了一下手腕,“反正好久没活动过了,过去练练手而已。”

被叫作王平的自然就是那位瘦削的大汉。他听了女孩的话,有些漫不经心地问张飞豹:“老大,我觉得兰妹子说得不错。”他把手关节捏得咯咯作响,“要不我们去试试?”

张飞豹对王平弄出的声音显得有些不满,冲他嚷道:“别弄了,难听死了。”他稍作沉思,接着说:“不,恐怕你们都看走眼了。那家伙没那么简单,俗话说得好,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他既然敢一个人来闯,就证明他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