দুইশ ছিয়াল্লি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পুনরায় অপরাধ সংঘটন
月章的一声厉喝把保卫震得一愣,一时竟不敢上前。
“哎哟,你还挺横啊。”保卫从腰间抽出警棍,指着月章威吓道,“你再嚎一个试试,我照样给你脑袋上再开个口子,你信不信?”
“你们这算什么行径,还是给人民办事的吗?动不动就想打人,你们把自己当成谁了,我看连公安都没你们这么横。我告诉你们,今天谁敢动我,我就让谁吃不了兜着走。”见身边人多,月章索性豁出去了。
周围几个保卫脸上都露出为难之色。虽说他们和月章有过节,可也还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再说,为了公家的事把自己搭进去,也实在不划算。
“你们上不上?你们不上,往后可别怪我不讲情面。”先前那人又拿同事施压。
听见这话,虽然同在一班站岗,众人也只是默默散开,不再去管眼前的纷争。
“哼,你们一个个真行。我这是替队长出气,替你们出头,你们倒还拖后腿。行,既然你们不敢,我来!”说着,保卫举起手里的警棍,朝着月章就要打下去。
“你干什么?”来人高声喝止。
近来县委里琐事不断,已经影响到里面的办公秩序。尤其是月章挨打之后,县委办公室还专门安排人留意保卫的执勤情况。幸亏他们这一番拉扯耽搁了时间,办公室里的人才得以出来,制止这场暴行。
事情很快就明白了。月章本就有病在身,又在门口被人百般刁难,险些再遭毒手;那个准备动手的保卫当场被开除了,其他人也只得挨了几句口头警告。至于后头还有没有别的处分,月章不知道,也并不在意。拿上自己的车,赶紧回家才是正经,头上的伤口,回去慢慢养就是了。
回到家,秦岚被丈夫这副模样吓了一跳。昨晚一夜未归,本就让她提心吊胆,如今人是回来了,却更叫人心疼。
“这是怎么弄的,头怎么破成这样?”秦岚抱着孩子下了床,伸手想去碰月章的伤口,又怕碰疼了他。
“没事,出去办事时摔了一跤。”月章没说实话,只是安慰妻子。
“你少糊弄我,摔一跤能摔成这样?脸上连一点破皮都没有,你老老实实说,到底怎么回事?”秦岚根本不信。
月章只得把自己在县委里的遭遇从头说了一遍。
“那帮保卫是土匪吗?见人就动手,还有没有王法了?”秦岚又气又难过,“我去找他们,我去找他们领导,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官当大了,就真可以无法无天了。”
“别去,事情已经处理了,估计处分也已经下来了。”月章可不想让妻子再生枝节。
“处理?处理就算了?你的身子怎么办?你要是以后真出了个好歹,我和孩子可怎么办?”说着说着,秦岚竟哭了起来。
“胡说什么,我没事,回家多歇几天就好了。”月章被她弄得又好气又好笑。
月章回到家,并没有立刻歇下,反倒花了好些工夫安慰妻子。他知道妻子是一片好心,可要是不管不顾地闹起来,也未必能讨到什么好处。领导要的是脸面,若是自己跑去县委闹上一场,表面上或许能得些便宜,可往后的前程也差不多毁了。倒不如借着这机会,把该办的事一并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