দুইশ পঞ্চা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খোঁয়াড় থেকে বেরোনো

事情正朝着顺利的方向推进，月章的心里也被喜悦填得满满当当。心底总惦记着一件事，反倒是好事。转眼间两个月过去，养殖场里的鸭鹅也快养成了。养的鸭鹅里头，一部分主打下蛋，一部分主打长肉。长肉的周期短，出栏快，回本也容易；下蛋的周期长，来钱慢。

郑前进不喜欢这种周期长的蛋鸭蛋鹅，总觉得还是早点回本最要紧。可月章却舍不得放弃本地传了千年的招牌。把鸭鹅卖出去固然容易，可那样做不成气候，也做不出名头，更赚不了大钱。经老郭中间指点了一番后，月章越发坚定了心思：一定要做出自己的牌子，不能被眼前那点小利迷了眼。

鸭蛋拿出去卖，确实能挣钱，可总不如本地人自己腌出来的好吃。要是能再加工一道，把腌好的鸭蛋推到市面上去，肯定比直接卖原料划算得多。并不是本地的咸鸭蛋就真比别处高明多少，不过是名气大，吃的就是这份名气，也让人觉得花的钱值。

腌鸭蛋这事，月章是外行，只能全权交给郑前进去办。郑书记本来就不太支持这么花钱，只是拗不过月章，所以对这件事也就没那么上心。月章心里一松，也就没再追问，事情便这么耽搁了下来。

又过了一个月，第一批鸭鹅终于可以出栏了。望着一群肥鸭肥鹅，月章和郑前进都乐得呵呵直笑。

“书记，这可是咱们村头一份，您先抓一只，沾沾喜气。”

“那不行，都是你张罗的，你先来。”

“书记呀，您才是一把手，是掌舵人，没有您，这养殖场也转不起来，别客气啦。”

“那我就，不客气啦！”

只见郑书记下手也真不客气，一把捞起一只大鹅，又肥又大，浑身都是肉。第一只鹅刚上筐，后头便一只接一只，毫不含糊。连着装满了三辆平板车，第一次出栏就此结束。第一轮要卖出去的鸭鹅也都找好了去处，送往镇里的池塘和单位食堂，在内部就消化掉了。镇里最早预订了大鹅，自家的项目当然要支持；再说镇上的人也都知道，前进村养殖场里的鸭鹅是在野外放养的，吃起来更有嚼劲。县里的食堂是月章去联系的，先去自己单位找领导，又东求西求，总算送出去了几只。自然，说是送，单位还是得给钱的。

吃过前进村的鸭鹅后，镇里的食堂和单位食堂都赞不绝口，说肉有嚼头、不腥气，尤其适合红烧，单位里的人也都爱吃。紧接着第二轮订单又来了，两个地方都要专门订购前进村的大鹅大鸭。

月章看着村里这般红火的生意，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能得到两个单位的夸赞本就不容易，更何况还有订单，真是再好不过。只是这会儿，他心里又添了另一桩惦记：钱什么时候才能收回来？镇里和单位一般都是按月结钱的规矩，可月章等不及。眼下年头就这么短，要是干等着他们回款，别说发展了，连回本都难。为了尽快把钱收回来，月章和郑书记一商量，决定亲自上门要账。

郑书记是个老脸皮厚的，镇上的人多少都得给他几分面子。月章在自己单位里也还有些人脉，去要钱应该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