চতুস্ত্রিংশ অধ্যায়: নিজ কর্মের ফল
齊大夫快步走進堂內,直接跪下行禮道:“雲鵬藥鋪掌櫃齊雲生,叩見大人!”
“齊雲生,方才宋公子稱,你與裴二小姐一同救了宋夫人,此事可是真的?”
齊雲生瞥了一眼裴阮阮,又看向神色陰沉、目光狠毒的宋夫人,隨即拱手稟道:“啟稟大人,宋夫人的確是裴二小姐與齊某一同救下的。其實當時真正下針救人的是裴二小姐,而齊某不過是從旁協助、做了個見證而已!”
齊雲生此言一出,堂內頓時一片嘩然。
“不會吧,難道這是真的?裴二小姐竟然真救了丞相夫人,那相府為何還要告她?”
“誰知道呢?這些大戶人家真是吃飽了撐的,明明是人家裴二小姐救了她,反倒被送上了公堂!唉,真是可悲,以後誰還敢給相府的人看病?治好了都要過公堂,這也太可怕了!”
宋夫人卻堅信陶娘不會騙她。此時,四皇子容祁也開口了。
“此事,本王也頗感好奇。阮阮自幼喜歡鼓搗些藥草,本王倒是經常見到,但要說她能治病救人,本王確實難以置信。阮阮,你與本王相處多年,怎麼從未見你在本王面前展示過醫術啊?”
裴阮阮沒想到竟被自己的未婚夫背刺,她卻並不著急,看著容祁反而笑了。
“四殿下每次去裴府,都是為了找青青妹妹,不知道臣女會醫術,倒也正常!畢竟,你我之間關係並不親厚,殿下不知曉也是情理之中!”
“裴阮阮,你莫要胡說八道,污蔑青青的清白!”
裴阮阮冷笑一聲,目光依舊直視容祁,看得容祁心虛不已。
“四殿下,你若是心儀我那庶妹,大可光明正大地說出來,這婚約我可以讓給妹妹。畢竟都是一家姐妹,你們兩情相悅,在一起也是美事,對吧,爹爹?”
這一聲“爹爹”,提醒了在場眾人,裴元朗也在座。
此刻的裴元朗臉色鐵青,因為他也回想起來,這位四殿下每次去裴府,找的確實都是裴青青,見到裴阮阮的次數屈指可數。
“阮阮,莫要胡言!你與四殿下的婚事乃是陛下親賜,破壞賜婚是重罪,殿下不會如此沒分寸的!”
裴元朗話音剛落,容祁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裴大人說的是,本王與阮阮的婚約自然不會變!”
裴阮阮冷笑:“四殿下是皇親國戚,我這種小門小戶的嫡女自然不敢違背您的意願。可當初求著陛下賜婚的並非我裴家。至於四殿下為何不選高門貴女,反而選了我,您心裡有數!既然選擇了來看熱鬧,就別再開口,否則只會惹人笑話!”
堂外的百姓聽聞,皆哄堂大笑。
“這四殿下是裴二小姐的未婚夫婿,卻來公堂上看未婚妻的熱鬧,真是奇怪。既然瞧不上人家,當初又為何要求娶?”
“你們是不是忘了,裴二小姐的外祖家可是林家!林家藥鋪遍布天下,世代出太醫,雖然太醫品級不高,可……”
看熱鬧的人將容祁的心思拆穿得一乾二淨,讓他如坐針氈,畢竟身旁還坐著攝政王容錦琛這尊大佛。
“我裴家雖出身寒門,但從不攀附富貴,更不會結黨營私。裴元朗身為禮部侍郎,誓死效忠陛下與大齊。若四殿下懷有此等心思,那微臣只能冒犯殿下,去聖上面前請求退婚了!”
四皇子萬沒想到,這把火竟燒到了自己身上。
“裴大人,本王並非此意。本王心悅裴二小姐,才會求娶。方才未開口,也是為了公正。若是阮阮真的草菅人命,按律自當受罰!當然,若是被人誣陷,本王也定會為她討回公道!”
這番話說得慷慨激昂,容錦琛卻嗤笑一聲。
“裴二小姐有父兄在場,似乎還輪不到你一個未婚夫來指手畫腳!容祁,今日的主角可是宋夫人,別人救她性命,她卻誣告人家草菅人命。若裴二小姐真醫術不精,這位宋公子怕是早就一命嗚呼了吧!”
攝政王話音剛落,宋昭竟突然吐血,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齊云生急忙上前號脈,隨即臉色慌張地喊道:“宋公子內傷嚴重,情況兇險,連我也束手無策,除非……”
齊云生看向裴阮阮,而裴阮阮跪在原地紋絲不動,顯然不想出手。
宋夫人急得大喊:“去請薛先生!快去請薛先生啊!”
容錦琛看了一眼容峰,容峰轉身退了出去。裴阮阮依舊跪著,於大人卻走到了她面前。
“裴二小姐,這宋公子……”
“我與宋公子本就沒有交情,他受傷我感到遺憾,但與我無關。大人也不必問我,我不救!”
於大人嘆了口氣,這宋夫人真是無理取鬧,如今兒子命在旦夕,能救的人卻心如止水。
倒也不是裴阮阮心狠,實在是這宋家人碰不得,就算治好了,怕是也要被反咬一口!
於大人搖搖頭,只能回到座位。宋夫人嚎啕大哭,可宋昭卻毫無反應。
“裴阮阮,你這毒婦,你到底對我兒子做了什麼?”
裴阮阮原本閉目養神,聞言瞬間睜眼,用看白痴般的眼神看向宋夫人。
“夫人以為,我對您的兒子做了什麼?”
“青青早就說過,你最擅長用毒!你肯定在昭兒身上下了毒!於大人,您定不能饒了這毒婦!”
裴阮阮原本不想做得太絕,畢竟對方是丞相府,總要給些顏面。可宋夫人如此胡攪蠻纏,泥菩薩也有三分火氣!
“要論毒婦,臣女可比不上夫人您!您誣告我之後,可想過後果?這滿京城乃至整個大齊,還有哪位大夫敢給丞相府的人看病?治好了要被告,治不好還要被殺?宋夫人既然這麼相信裴青青,那就請她來為您的兒子診治不就好了?”
這一席話如醍醐灌頂,宋夫人立刻看向裴元朗。
“裴大人,可否請青青過來?她一定能救昭兒的!”
裴元朗冷笑一聲:“我裴家又不是開藥鋪的,沒資格救您宋府的公子。更何況,我家阮阮還被您告著,尚且朝不保夕。如今再讓老夫將三女兒叫來,若救不了宋公子,宋夫人豈不是要將我裴家斬盡殺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