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অষ্টাদশ: কী লিখব?
周怀安满脸不情愿地走了进来。
“我就是来看一眼，既然你醒了，那我也没事了，不打扰你献殷勤。”
“你这话算是人话吗？”老爷子气得抓起桌上的花瓶就扔。
周怀安抢先一步开口：“哎，宋叔刚才也说了，你不能受刺激，所以我不会还嘴，也不会反抗，你这么一说，咱们周家的账恐怕就结在这儿了……”
这话一出，老爷子只好忍住怒气。
周怀安见状走过去拿起花瓶，漫不经心地坐到桑苒对面的床边，拉开沙发坐下。
“你说说你，惹你的人是我，折磨自己做什么？”
“你还知道自己不是个东西，还不赶紧给苒苒道歉。”
周怀安拿起桌上的橘子，仿佛没听见似的，一瓣一瓣地剥着橘子皮。
“道歉？该道歉的人应该是她。你说说，你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就分不清是非了呢……”
“厚颜无耻，强词夺理！”眼看爷爷又要发火，周怀安迅速地将一瓣橘子塞进老爷子嘴里。
“这么爱发脾气，吃点橘子降降火！”
正要溜到门口，周怀安回头对桑苒说：“不是说要给爷爷做饭吗？”
桑苒只好跟着他一起下楼。
“你少在爷爷面前挑拨，说展颜的不是，她好不好我们心里有数。”
“既然你这么有把握，为什么还怕我在爷爷面前说？”
“你……桑苒，你为什么非要和展颜过不去？”
“周怀安，你凭什么认定展颜那么好？”
“就凭她对我一心一意，你呢？你会吗？”
这话确实让桑苒无言以对。
一心一意？
她没有吗？
结婚时，她对周怀安何尝不是一心一意。
可回应她的呢？
是他的不耐烦和冷漠。
说她作为一个家庭主妇不懂公司的事，她心疼他加班，特意做了午餐送到公司，却被他误会成监视他。
后来她渐渐不去公司了，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言言身上。
没想到最后，竟然会被他这样质问？
桑苒觉得可笑极了。
原来不爱你的人，无论你做什么都是错。
桑苒冷笑着摇头，转身继续下楼。
周怀安不死心地上前拉她胳膊，被桑苒甩开，“别碰我，滚开——”
这声喊，引得楼下的佣人频频朝这边看过来。
桑苒若无其事地去把给爷爷准备的晚餐送上楼，准备跟爷爷道别。
桑苒端着餐盘走到门口，听到屋里有动静，不由得放慢脚步。
“我现在就是先装病，让苒苒先别离婚，后面的事我也没办法……”
“这些年我也在尽力弥补苒苒，毕竟当时是我们对不住桑家……”
父母——难道这里面还有别的隐情？
这时，楼下传来脚步声。
桑苒回头，故意很大声地问：“你来做什么？”
周怀安双手插兜，一脸不爽：“这是我家，我想去哪儿轮得到你管？”
神经病！
桑苒推门进去，对爷爷说：“爷爷，芳姨给你做了点吃的，不管怎样身体最重要，以后我就不在你身边了，你要好好吃饭。”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真的要走了？”
桑苒点头，“爷爷，之前言言被绑架，当时我打怀安电话，怀安和展颜在一起，没有过来，言言差点被撕票，我怀疑是身边人，所以这个周家我是不敢住下去了。”
“混账！周怀安，言言是你的女儿，你竟然为了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置自己女儿的安危于不顾？你还是人吗？我们周家怎么会有你这种不负责任的人？”
“爷爷，当时棠棠生病了，我在医院陪棠棠，桑苒没事就喜欢给我打电话，我当时以为她骗我……是我让我回家……”
“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吗？”最后，老爷子颤抖着手问：“棠棠是谁？”
桑苒抢先一步回答：“他的女儿！”
听这话，老爷子差点又昏过去，“你……你竟然……”
“桑苒你胡说什么？”最后，周怀安赶紧给爷爷解释：“棠棠是展颜在国外生的女儿，身体不好，常年在医院，我就是看展颜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可怜。”
“她可怜那是她自己造的孽，你怎么能不管自己的亲生女儿？”
“我就是……”
“你闭嘴！”老爷子一声暴喝，“现在，我以周家家主的身份要求你，跟那个女人断绝关系，好好跟苒苒道歉，说你错了，以后不会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来往！”
“爷爷……”
周怀安一脸不情愿，摆明了不道歉。
桑苒看不下去了，再这么下去，老爷子估计又要被气得昏过去。
桑苒拉住爷爷的手，眼神示意周怀安出去。
周怀安像搬了救兵似的，溜走了。
“混账东西，你说说我怎么就教出这么个玩意儿……”
“好了爷爷……我都不在乎你生气什么？”说着，桑苒给爷爷倒了杯水递过去，脸上平静地说：“爷爷，你看到了吧，我们两个真没可能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爷爷，没缘分就是没缘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该放手了。”
桑苒一脸平静，带着几分释然和洒脱，让周老爷子有些难过。
“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丫头，什么心性我心里清楚，只是这……”
“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我在周家这么多年，你对得起我父母了……”
“可我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桑苒又问：“过意不去什么？是觉得我爸妈当年的意外查到线索了？”
闻言，老爷子肉眼可见地呆滞了几秒，桑苒很想从他嘴里套出些什么话。
可毕竟是周家家主，驰骋商界多年的大鳄，岂是桑苒这三言两语就能套出话的人？
“还没有，我就是感慨没能好好照顾你……孩子啊，既然你心意已决，爷爷也尊重你的选择，这么多年，我早就把你当成亲孙女，以后周家就是你的家，你想回来随时回来。”
桑苒收起心中的失望，和爷爷聊了几句，安抚好老人后，下楼回家。
谁料下楼看到周怀安像门神一样，铁青着脸一副等候多时的样子。
准没好事。
桑苒不想理他，装作没看见。
谁知周怀安堵住她的去路，“桑苒，你最起码应该跟展颜道个歉吧？你知不知道棠棠因为受惊吓到现在还在医院里。”
“可以啊，前提是展颜先跟我和言言道歉，否则免谈！”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