একত্রি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নারীদের বন্ধ্যাত্বের কারণ হতে পারে

Tomada pela força Primavera de fevereiro 2720শব্দ 2026-08-04 01:42:05

徐有田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憨厚地露出门牙笑了笑,说道:“也没什么,就是看到一位合心意的美人,想打听打听。”说到这里,他不由地激动起来,“您是没瞧见,那妇人的肌肤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身段也好,看着就让人心动。”

萧楚翊嫌弃地收回目光,想到徐有田也到了成家的年纪,便又道:“若是个未婚配的,我去帮你提亲。”

在他这些弟兄里,只有徐有田还单着,他也乐意看徐有田成家。

“多谢将军。”徐有田忙拱手感谢,抬头看着天空祈祷道:“求求老天爷,保佑她是个寡妇吧。”

他们来河边是因为晨起打拳热出了一身汗,打算下河洗洗。徐有田几人脱光了下河,他们都是战场上厮杀出来的,一身腱子肉,黝黑发亮。

“将军,您也下来吧,水里可凉快了。”徐有田拍着水面玩闹,来福看得蠢蠢欲动。

萧楚翊偏头看了来福一眼,示意他可以下水玩,自己则转身往回走。

等萧楚翊刚走,徐有田就问来福:“你这几日有没有发现,将军不太高兴?”

来福何止是发现了,他每天对着将军那张冷得像冰山的脸,大气都不敢喘,用力地点了点头。

“奇了怪了,咱们兄弟几个最近都在庄子里,没给将军惹事啊?”徐有田满脸不解。

其他人围了过来,纷纷猜测:

“前两天,我还看到将军半夜喝闷酒。”

“对,我也看到了!”

“不会吧,将军哪来的烦心事?”

“你傻啊,夫人被人撬走了,还是将军亲表哥干的事。眼下将军身边又没个知冷知热的,不就只能在夜里喝闷酒吗?”

听到这里,来福恍然大悟,“对啊,咱们是不是该让将军快活快活?”

他可记得将军从云氏屋里出来时黑着一张脸,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确实够郁闷的。几个人交换了眼神,凑到一起低语起来。

另一边,云曦带着孩子往庄子走,因为澈儿说想看羊和牛,她便绕到了庄子的后门。不曾想,看到一个少年躺在牛棚里。

“你是谁?”翠喜警惕地挡在主子跟前,吓得蜷缩在稻草里的萧楚晨猛地睁开了眼。

云曦看对方衣着华丽,不像流民之类,便让翠喜别紧张。

“我……”萧楚晨站起来时,身上粘了一层草屑,慌张得不知该如何解释。

父亲要他无论如何都得待在庄子里,可兄长对他厌恶至极,他不能住在庄子里,又不敢回京都。转了一整晚不敢睡,今早看到这里有户人家,便躺在牛棚里睡了片刻,没想到会睡得那么死。

看着眼前貌美的妇人,萧楚晨的脸更烫了,“我……我不是坏人,只是累了想睡一下,这就走!”

只是他刚说完,肚子尴尬地“咕咕”叫了两声。

云曦听到后,说了句不急,“我看小公子身上带了钱,可是迷路了?”

萧楚晨愣了下,在云曦的注视下,飞快地红了脸,小声道:“是迷路了。”

“我让小厮给你带个路,出了庄子往北走,就有家客栈,你可以去那里休息。”在云曦说话时,萧楚晨的肚子又叫了两声,她便让小厮先给萧楚晨拿点吃的。

说完,云曦才带着孩子去前面的羊圈。

周澈有些累了,玩了一会儿便一直揉眼皮,云曦抱着他回到庄子里,哄着他睡下后,才轻手轻脚地走出屋子。

“哎呀。”

突然的一声惊呼,让云曦瞬间皱眉,转头看到是曾氏身边的春莺,不悦地往前走几步。

春莺蹲在地上捡药材,等云曦走近后才发觉有其他人在,慌乱地抬头道:“奴婢见过三奶奶。”

云曦瞥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药材,给翠喜使了个眼色。翠喜帮着春莺一起捡起药材,再问:“是谁病了,要吃这些药?”

“不是病了。”春莺迟疑地瞥了云曦一眼,抿紧唇瓣,似乎在思考什么,紧接着又道,“是二奶奶吃的补药。”

“补药?”云曦的淡眉蹙起。

过去两年,她跟着周彦玉南下寻医,看了不少大夫。虽说没有开堂坐诊的本事,但对大部分药材的习性都有些了解。在春莺的那包药材中,云曦看到一包草籽,心里觉得奇怪。

看春莺再次点头,云曦想了想,问:“那包用棉布包裹的,可是棉花籽?”

“啊?”春莺低头看了一眼,说她不知道,“药材是按着大奶奶给的药方配的,大部分药材,奴婢都不认识。”

听到是林氏给的药方,云曦就不奇怪了。

心思转了转,云曦再道:“也许是我看岔了,用棉花籽煎药,会让妇人不孕。不过既然是大嫂给的药方,应该没有问题。”

药包外漏了几颗草籽,云曦多瞧了几眼,确认是棉花籽。她没想到,林氏竟然会暗中阻拦曾氏有孕。

按理来说,二爷是庶出,就算他有儿子,也碍不到大房的事。不过仔细想一想,若是曾氏没有儿子,在周府才会抬不起头,林氏也就更好拿捏她。

看着春莺突然变白的脸色,云曦该说的已经说了,便带着翠喜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而春莺回到二房时,脑子里还嗡嗡作响,曾氏叫了她几句,她才回过神来。

“主……主子。”刚张嘴,春莺就哭了出来。

曾氏见此,以为春莺被人欺负了,忙问怎么回事。

“这药……药材,有问题。”春莺想到三奶奶说的话,心跳飞快,深吸了几口气,才把三奶奶的话转述给主子听。

“不会吧。”嘴上这么说,曾氏一边去翻找药方。

等看到药方上确实写着棉花籽,她瞬间白了脸,双腿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曾氏攥紧手中的药方,眼中既有不敢置信,也有疑惑和愤怒,诸多情绪同时涌上心头,一口气没喘上来,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夫君周彦行坐在床头,脸色铁青。

“二……二爷。”曾氏撑着床褥坐了起来,扑到夫君怀里,“往日我对大嫂言听计从,从未忤逆过她的意思,她……她为何要这般害我啊!”

他们夫妇成亲七年,膝下只有个六岁的姐儿,生儿子成了曾氏的心病,而林氏却故意使坏。

周彦行也一直盼着能有个儿子,他在周府不得眼,知道自己没本事,老老实实管着一些杂事,从没想过要争什么。

夫妇俩抱在一起,曾氏哭成泪人。得知她晕倒时大夫已经确认云氏说得没错,再说话时,恨不得咬断牙齿,“林氏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她舒坦!”

周彦行害怕道:“夫人要做什么?可别干傻事!”

“二爷放心,我又不是傻的。”曾氏擦了眼泪,“就算我把药方给母亲,林氏也会说不是她给的。况且,母亲并不重视我们二房,我生不生儿子,她才不关心。”

说话时,曾氏心中有了主意。管家的那几日里,她翻看账册时,发现好多对不上的地方。

如今林家过得捉襟见肘,她就不信林氏会看着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