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য়ত্রি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আমার কাছে উপায় আছে
“丞相,你的意思是想让大夏向楚国俯首称臣?简直是荒谬至极!”
“楚国要求割让六座城池,还要公主远嫁和亲,如此奇耻大辱,难道我们竟要答应吗?”
“翰林诗会我们明明赢了,对方本该退兵,如今显然是对方背信弃义,丞相却反倒说是我的错?”
“难不成不战而降,跪在地上乞求楚国原谅,才是正确的做法吗?”
“那丞相不如干脆去舔楚国人的脚趾,看看他们能不能饶你一条狗命!”
刘如海被气得头晕目眩。这小太监竟敢如此羞辱他!
“陛下,他不过是一个无品无级的小太监,竟敢公然侮辱老臣。老夫好歹也是当朝宰相,若纵容这个小太监如此嚣张,岂不是将朝廷礼法视若无物!”
“若不处死他,老夫誓不罢休!”刘如海眼神阴沉。
杨安也被气得够呛。这老东西三番五次想要置他于死地。等日后找到机会,他绝对要加倍报复回来!
夏云阴沉着脸,冷冷开口:“在此危急关头,你们能不能别再吵了?不过这点小事,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这点小事?”刘如海脸色难看至极,“陛下,如今唯有杀了这狗奴才送到楚国,恐怕才能平息对方的怒火!”
“对方大军压境,边关支撑不了多久。丞相真的以为,送去杨安的尸体,对方就会退兵吗?”夏云忍不住冷笑一声。
刘如海顿时语塞,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片刻后,他才再次开口:“陛下,您新登大宝,朝堂根基尚不稳固,此刻绝不能轻启战端。”
“将这小太监送过去,再向楚国求饶,割地赔款,将公主送去和亲,暂时换取和平才是当务之急!”刘如海苦口婆心地劝道。
夏云不由得迟疑起来。并非她真想把人送走,而是在思考如何才能避免战争。以大夏目前的实力,打赢楚国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即便换得一夕安寝,待楚军再至,又当如何?”杨安语气冷冽,“楚国新崛起不久,实力膨胀,野心勃勃。如今觊觎边疆,夺得之后难道会满足?狼子野心,岂是几块肉就能喂饱的?”
杨安目光灼灼,大声呵斥:“如今大夏虽然衰弱,但在周边诸国之中仍有余威。”
“一旦割地赔款,包括楚国在内的周边各国只会觉得大夏软弱可欺。届时烽烟四起,敌军压境,刘如海,你就是罪魁祸首!”
“你若软弱怕死,可以自己去楚国求饶,但请不要连累无数百姓!”
“阉狗……一派胡言!”刘如海又气又急。
对方身为太监,怎会有如此口才?说得他竟不知该如何反驳。而且对方据理力争、锋芒毕露,气势比许多武将还要吓人。
“可是……边关告急,总得想个办法。”夏云看着杨安,眼神带着几分莫名的意味。这个男人无论何时都如此自信。之前翰林诗会他便是如此扭转乾坤,难道这次也能拯救大夏?
杨安眯起眼睛,忽然暴喝一声:“办法只有一个,打回去!”他昂首挺胸,眼神无比坚定,威武不凡,宛如一位大将。
夏云听闻此言,不禁微微皱眉。刘如海则发出一声嗤笑,表情极其不屑:“你说打就打?若是输了,谁来负责?”
“丞相凭什么认为输的一定是我们?”杨安直视着刘如海,目光如利剑般锐利。刘如海莫名感到一阵心虚。这不可能,一个太监怎会让他如此慌乱?
“大夏衰弱,兵力不足,国库空虚。而楚国人才济济,武将英勇,兵强马壮,国家繁荣昌盛!打不打得赢,就连民间的三岁小儿都一清二楚!”刘如海抓住机会,大声呵斥。
然而,杨安却轻蔑一笑:“给我三天时间,我有办法守住边关,击退楚军!”
上下五千年的历史,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眼下这点事,根本算不上什么大麻烦。
对方声称无法取胜,其实是看准皇上刚刚登基,想趁机夺权罢了。毕竟,一个打不赢胜仗的皇帝,绝对会民心尽失。而一位骁勇善战的皇帝,则无人敢欺。皇权与相权向来水火不容。只有皇帝越弱,刘如海这老东西的权力才会越大!
泱泱大夏,怎么可能连边关都守不住?
“呵呵。”刘如海满脸冷漠,不屑至极,“你不过是一条阉狗,那么多文臣武将都不敢夸下海口,你凭什么?”
夏云神色深沉,盯着杨安欲言又止。
杨安挺起胸膛保证道:“陛下,若不出战,边关一破,必定山河沦丧!若求和,对方定会狮子大开口,到时候楚国更强,夏国更弱,绝无翻身机会。”
“值此生死存亡之际,唯有置之死地而后生,方能博得一线生机!奴才愿以项上人头担保,三日之内若不能击退楚军,定当提头来见!”
这番豪言壮语,不仅让夏云愣住,连刘如海也惊呆了。
杨安走上前,来到夏云身边,贴着她的耳朵低语了几句。夏云眨了眨眼睛,面露思索。虽然对方的呼吸让她的耳朵有些发痒,但听清杨安的计谋后,她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希冀。
这种绝妙计策,或许真能一举扭转乾坤!
“就按你说的办!”夏云语气果断。
刘如海在下方急得抓耳挠腮。这狗贼到底说了什么悄悄话?他又不可能凑过去听……
“陛下万万不可听信谗言!”
“如今认输,割地赔款只会肉痛;若是贸然出兵,一旦战败,赔偿的代价定会要了国家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