ঊননব্বইতম অধ্যায়: মূল, স্বয়ংদহন

আমি তো পাঁচজন影ের সঙ্গে কঠিন লড়াই করেছি, এখনই সিস্টেম আসছে। ক্যাম্ব্রিয়ান আলো 2490শব্দ 2026-03-20 08:22:50

幽深的密室里,团藏双手拄着拐杖,未被绷带遮住的左眼寒芒逼人,死死盯着飞竹蜻蜓,冷声问道:

“苍介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那目光宛如盯上猎物的凶兽,刚刚醒转的飞竹蜻蜓浑身一颤。

待看清来人之后,已知大祸临头的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中翻涌的波涛,勉强镇定下来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要见火影大人!就算要审问,也该由拷问班来。”

“根部有权逮捕并审问任何对木叶有危害的忍者。”开口的是团藏身旁一名戴着面具的根部忍者。

他走到飞竹蜻蜓身边,语气没有半分起伏,淡淡说明道:“我们已经观察你有一段时间了。在过去二十多年里,你从未与苍介有过接触。可现在,你却数次无故前往木叶医院,暗中盯着的目标正是苍介。一个时辰前,你更是在慰灵碑与他会面。”

“你的目的是什么?苍介究竟是什么人?”

这里终究是木叶,以根部的能力,足以摸清村子里每一天正在发生的事。

原本他们的主要调查对象,是近来在医疗领域声名鹊起的苍介。

在旁人看来,这不过是苍介厚积薄发的表现。

可对于游走在黑暗中的根部而言,任何事情都必须以最极端的角度去评估。

起初,根部只是像往常一样,按照正常流程对苍介做了一番调查。

若是没问题,也就罢了。

若真有些问题,但还算不上太大,完全可以拿来要挟,让对方暗中加入根部,为木叶的繁荣献出自己的力量。

可在调查过程中,他们意外发现,还有一个人同样在暗中观察苍介,那便是飞竹蜻蜓。

两个原本毫无交集的人,突然搅到了一起。

这意味着什么,经验老到的根部再清楚不过。

出于飞竹蜻蜓身处木叶机密岗位的缘故,根部率先对他展开调查。

于是才有了之前的一切。

身为木叶情报班的一员,飞竹蜻蜓十分清楚根部的作风与手段,此刻早已不再抱有侥幸。

“我并不认识所谓的苍介。”

嘴上虽这么说,飞竹蜻蜓却暗中调动起体内独属于羽衣一族的印记,同时在心里默默道:

‘抱歉了,族长大人,是我连累了您。’

‘还有……对不起,儿子。’

“风,读取他的大脑。”

这时,团藏直接下令道。

注意到飞竹蜻蜓那双表面惊惶恐惧、实则无比坚定的眼睛时,团藏便知道,根部这次钓到了一条大鱼。

普通的严刑拷打对这个人不会有用,那就一步到位,直接把他脑中的情报强行抽取出来。

团藏一手拄着拐杖,另一只手轻轻敲着扶手。

他很期待,这次究竟能逮到一只什么样的老鼠。

是来自其他四大忍村的间谍?

还是大蛇丸埋下的暗线?

哼!

“不管是谁,未经老夫允许,都休想在木叶安插哪怕一分一毫!”

如此想着,团藏冷冷望了过去。

只见听到命令后,正站在飞竹蜻蜓身旁的山中风取下了面具,一只手按向飞竹蜻蜓,准备施展山中一族的秘术,提取他大脑中的情报。

就在这时,飞竹蜻蜓猛然抬头,目光穿透厚重墙壁,仿佛一直延伸到了远方的家中。

他嘴角浮现出一抹微笑。

随后——

轰然一声!

飞竹蜻蜓激活了羽衣一族独有的锤镰印记。

刹那之间!

以查克拉为引的炽烈红焰自他全身熊熊燃起。

‘族长大人,快走!’

最后在心中发出这声呐喊后,飞竹蜻蜓的视野彻底被火焰吞没。

外人根本来不及插手,转瞬之间,名为飞竹蜻蜓的男人便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连一片衣角都没有留下。

“哼!”

团藏重重一顿拐杖,冷哼道:

“以查克拉自焚,和暗部自裁时的手段类似。果然是条大鱼!”

“立刻逮捕苍介!”

“还有,凡是与飞竹蜻蜓关系密切之人,全部押入根部。”

“是!”

包括山中风在内,在场所有根部忍者尽数单膝跪地领命,随即身形一闪,立刻行动起来。

整间密室里,只剩下团藏一人,满怀期待地等着看这次究竟能有怎样的收获。

然而没过多久——

轰隆!

天花板上骤然响起一声剧震。

团藏眉头一皱:

“怎么回事?”

羽衣一族独有的锤镰印记,最初是羽衣玄月专门为族中情报人员所设,乃是这些游走于生死边缘之人,为避免严刑拷打、情报泄露而准备的最后自我了断之法。

除此之外,印记还有警示作用。

一旦彻底激活,方圆五公里内,身上同样带有印记的人都会收到已激活的警示。

这种能力,正是为了避免整个情报网因一人暴露而被连根拔起。

后来,在羽衣一族大分家时期,为了让各地族人始终铭记自己羽衣一族的身份,当时的族老特意将这门印记秘术推广至全族,用以辨明彼此身份,由此代代相传,延续至今。

如同萨姆伊一般,飞竹蜻蜓身上也同样带有羽衣印记。

此刻,当印记彻底激活的那一瞬,也是名为飞竹蜻蜓之人彻底死亡之时。木叶村内,作为这门印记的开发者、同样能够接收到信息的羽衣玄月脚步一顿,随即转头望向西边那片颇为偏僻的森林。

那里并非木叶居民生活的区域。

分离的时间还短,即便飞竹蜻蜓想要立刻自尽,为了儿子的将来着想,也不会选择这种明显属于谍报人员的死法。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

飞竹蜻蜓那里出了意外,不得不激活印记,以保住脑海中的秘密。

还有一点,是在提醒自己赶紧离开。

二十多年来,飞竹蜻蜓一直不曾暴露,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了问题,显然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离开?呵呵。”

羽衣玄月摇了摇头。

短短时间内便逼得飞竹蜻蜓不得不自尽。

如此酷烈、且不计后果的做法,整个木叶,唯此一家。

“好歹叫过我一声族长大人。虽说是个‘不孝子’,却终究还是守住了底线。”

“族人死在眼前却不管不顾,只在乎自己,那还算什么族长。”

羽衣玄月望向飞竹蜻蜓传来最后讯息的方向,身形一动,瞬间消失不见。

“安心上路。”

“族长会替你解决一切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