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ষ্টাশি অধ্যায়: ভাঙা নিস্তব্ধতা
井野的确把那本记述羽衣玄月生平的书看得很透。
许多连羽衣玄月本人都已差不多忘却的往事,她却能一一记在心里,并在此刻清楚道出。
不知不觉间,这位山中一族的大小姐,也如同当年执笔的先祖一般,成了羽衣玄月的忠实仰慕者。
毕竟,若非真心关注羽衣玄月的一切,那位先祖又怎会写下这样一本记录羽衣玄月无数大事、字里行间尽是褒扬的书呢。
羽衣玄月倒是不知,自己竟还曾有过这样一位来自山中一族的崇拜者。
说实话,他甚至觉得那本书对自己的赞美有些过头了。
羽衣玄月很清楚,自己并不像书中所写那般,是什么真正的大英雄、大圣人。
他敬佩那些为了理想,哪怕手无寸铁,也要毅然闯入险境,立志改造一切的伟人。
而对自己而言,一路走来的这些举动,不过更多只是身怀利器、杀心自起之下的一种顺手施为的善意表达。
那些快意恩仇之事,不过是建立在自己拥有强大武力的基础上,顺势而为,并非刻意奔走四方的结果。
其实,羽衣玄月的理念从始至终都很简单,远没有五大忍村以及其他势力想得那般复杂。
当他从一个没有魔法的世界穿越而来,第一次真正感受到被称作“查克拉”的力量在自己体内无比真实地流转,并让自己做出许多常人无法做到的举动时,
他的信念便已坚定下来。
那就是一路向前,去看看查克拉的尽头究竟是什么样的风景。
或许那里有一扇门。
一扇通往更高处的门。
对羽衣玄月而言,若能找到那扇门,将其推开,看看更高一层的景致,那便再好不过。
当然,人生的妙处不仅在结果,也在过程。
其间偶尔驻足,欣赏一下顺眼的事物,改造一下力所能及范围内看不顺眼的事物,本就是再正常不过。
这样本该简单而纯粹的理想,却总被旁人想得过于复杂。
阴谋者总爱揣测别人心中的阴谋,仿佛人人都与自己内心一般。
羽衣玄月摇了摇头,回到现实中。
这时,井野正扬着下巴对小樱说道:“怎么样,小樱?现在还觉得羽衣玄月跟大蛇丸一样,是个大坏蛋吗?”
“我、我不知道。”
小樱只觉得自己的认知受到了极大冲击,脑子一时有些发懵。
对一个不过十二岁、阅历尚浅的她而言,世界也好,人也罢,本该黑白分明才对。
就像给木叶和忍界带来巨大压力的羽衣玄月,在她的想象里,本就该是那种彻头彻尾的大反派。
可偏偏听过井野讲述的羽衣玄月生平后,她又意识到,这样一个人无论如何也不能简单地被称作大反派。
那么,羽衣玄月究竟该被看作什么样的人?
小樱只觉得自己脑海里有两个小人在疯狂打架。
羽衣玄月此时开口道:“在真实的世界里,有些事情、有些人,并不能单纯用好坏去评判。利益上的冲突,理念上的冲突,导致大英雄与大圣人彼此拼得你死我活,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小樱还是有些不明白,但她多少听懂了一层意思。
“至少,不用太担心佐助在羽衣玄月那里会出什么意外吧。”小樱眼睛一亮道。
“真服了你了,小樱。这个时候竟然还想着佐助。”
井野很是无语,不再理会好友,转而看向“苍介”医生,摆出一副得胜将军的模样问道:
“苍介医生,你也听了这么多了。现在你怎么看羽衣玄月?”
“我吗。”
羽衣玄月摸了摸下巴,淡淡一笑:“一个威胁忍界格局与和平、极不安定的危险人物。”
井野:“……”
头一回,她觉得本该是个大帅哥的“苍介”医生,竟变得有些面目可憎起来。
及时同有些急红了眼的井野,以及满口佐助的小樱道别后。
天色已晚,羽衣玄月正准备回去时,
忽然,他身形一顿,感受到某种熟悉的秘术波动,眼神骤然一凝,转头望向远方。
“这世上,总有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以为世界就该按照他们的想法运转。可他们却不知道,世界就是世界。而他们,不过是微不足道的蝼蚁。”
羽衣玄月眼睑微垂,低声自语:
“平静,又一次被你们自己打破了。”
时间往前推一些。
飞竹蜻蜓离开木叶慰灵碑后,已决定要从自己这里彻底了结羽衣与木叶纠缠在一起的命运。趁着最后的时间,他在街上买了许多儿子爱吃的菜,还有一直想买却始终没舍得买的昂贵玩具,希望能给儿子留下一个美好的夜晚回忆。
采购完毕后,他提着大包小包往家走去。
眼看已经能望见屋内的灯光,想来懂事的儿子也该早已打扫好了家中卫生,正像往常那样坐在沙发上,不时望向门口,耐心等待自己归来。
飞竹蜻蜓脸上浮起一抹笑意,走到门前,正要掏出钥匙。
嗖!嗖!
极其轻微的破空声响起。
飞竹蜻蜓脸色一变。
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见一队身穿黑袍、脸戴色彩鲜艳面具的忍者将他团团围住。
为首者冷声道:“飞竹蜻蜓中忍,有任务需要你配合,现在随我们去根组织一趟。”
飞竹蜻蜓握紧拳头:“根组织?我是火影直属、情报解析班成员,你们无权——”
话未说完,便被根组织忍者打断:“这是团藏大人的命令。”
飞竹蜻蜓还想再说什么,对方便直接出手,转眼便将他制服。
最终,飞竹蜻蜓只能死死看了一眼家门,随即便被打晕过去。
一行人迅速消失。
留下的,只有一袋袋落在地上的新鲜蔬菜和玩具,无人问津。
很快,近在咫尺的家门被打开。
飞竹蜻蜓的儿子探出头来,看着门外空无一人,地上却摆着一袋袋东西,满脸疑惑地问了一句:
“爸爸?”
飞竹蜻蜓无法回答。
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身处一间阴暗的密室。
正前方,被誉为“忍之暗”的男人,正坐在冰冷的座椅上,双手撑着拐杖顶端,望着苏醒过来的飞竹蜻蜓,冷冷问道:
“我问,你答。”
“苍介的真实身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