ছিয়াশি অধ্যায়: ক্ষমাপ্রার্থী, গোত্রপ্রধান মহাশয় (প্রথম সাবস্ক্রিপশনের অনুরোধ)

আমি তো পাঁচজন影ের সঙ্গে কঠিন লড়াই করেছি, এখনই সিস্টেম আসছে। ক্যাম্ব্রিয়ান আলো 2410শব্দ 2026-03-20 08:22:48

寒风怒号,卷起满地枯叶。

本就低寒的慰灵碑一带,此刻更添几分刺骨阴森。

问话落下后,羽衣玄月神色平静地转过头去。

只见身旁立着一名男子,身穿灰蓝色忍者装束,双眼、双耳直至后颈,以及护额以上的头部,全都被白灰色绷带缠裹着,神情复杂难言。

飞竹蜻蜓,或者说羽衣蜻蜓,木叶中忍,情报解析小队成员,曾任中忍考试监考官,如今直属上级为山中亥一。

这份履历看似不及上忍那般夺目,却因身处情报解析这一能第一时间接触村内村外讯息的要冲,显然极受火影信任。

飞竹蜻蜓,也是如今羽衣一族安插在木叶的暗线之中,身份最为关键的一人。

羽衣玄月抵达木叶的消息,早已提前传给木叶内的羽衣暗线。

如苍介那般,他没有半分犹豫便交出了自己的身份,哪怕那意味着此生再也回不到木叶。

可飞竹蜻蜓不同。

这段时日以来,他始终未曾主动与自己接触。

或者说,他来过,却在临门一刻退了回去。

这意味着什么,羽衣玄月心中已有猜测,于是语气平淡地又抛出一个问题:

“五代火影如今在何处?”

果不其然,飞竹蜻蜓依旧沉默。

片刻之后,他长叹一声,终于开口道:“抱歉,族长大人。”

“原因。”羽衣玄月望着千手柱间的墓碑,直截了当地说道。

飞竹蜻蜓脸上,愧疚、恐惧、留恋、释然等神色接连闪过。

一番回忆之后,他用略显艰涩的语调,缓慢而沉重地答道:

“我的祖父、我的父亲、我的母亲,还有我的妻子,全都为木叶战死了。”

“你不恨木叶?”羽衣玄月看着墓碑上千手柱间那张威严肃穆的照片问道。

“恨?当然恨过。”飞竹蜻蜓目光复杂,“可若一直那样恨下去,我的祖父,我的父母,我的妻子的牺牲,不就一点意义也没有了?那岂不是太可笑了?”

“抱歉,族长大人。我们虽是羽衣一族的后裔,但在木叶生活了数十年,不知不觉间早已完全融入其中。至少,那些逝去的亲人,是真心愿意为木叶而战,而非被迫无奈。”

闻言,羽衣玄月伸出手,接住自天而落的一片树叶,指尖摩挲着叶面上独一无二的纹路,淡淡道:

“所以,你是火之意志的继承者?”

“是的!”飞竹蜻蜓目光坚定地答道。

羽衣玄月了然。

自从在锁前村接手羽衣一族,了解现状之后,他便已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

化整为零,分散各处,确实是延续一族的绝佳办法。

可这也带来了分化割裂的后果。

再怎么强调血脉出身。

在不同地域、不同文化、不同教育下成长起来的各支族人,终究都已形成了各自的性情与特征。

随着时光流逝,彻底分离的迹象只会越来越明显。

除非有一位声望极高、力量极强之人挺身而出,重新将这一切统合起来。

如今羽衣玄月扮演的,正是这个角色。

只是终究仍有难以改变的人。

譬如飞竹蜻蜓这一脉。

羽衣玄月能够理解飞竹蜻蜓的选择。

他并不恼怒,只是随手将树叶丢下,提醒对方道:“既然已做出选择,最忌讳的便是首鼠两端。现在的你本该带着木叶的大部队前来,而不是独自一人过来。”

飞竹蜻蜓苦笑着摇了摇头:“虽说我如今已是木叶一员,可体内终究还流着羽衣的血。加害族长之事,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

羽衣玄月闻言,也摇了摇头道:“这样的结果,只会给你带来不幸。”

“我明白。”飞竹蜻蜓目光坚定道。

他深吸一口气,对羽衣玄月说道:“身为羽衣一族在木叶的情报人员,我很清楚自己的背叛会给族内带来怎样糟糕的结果。所以……族长大人,我会用我的死来结束这一切。只求族长大人答应我一件事。”

“说。”

“我的儿子。他从未离开过木叶,也从不知晓自己是羽衣一族的后裔。我只希望他能无负担地生活在木叶,不要再像我一样,背负‘羽衣’这个沉重的名字了。”

羽衣玄月沉默片刻,点头道:“我知道了。”

随后,他转过身,认真望向飞竹蜻蜓道:“抱歉。认真说来,因为我的缘故,才使得大家四散分离。”

“若没有族长,羽衣一族的结局只会更加不妙。”

清楚过往历史的飞竹蜻蜓,真诚地说出这番话,最后向羽衣玄月深深鞠了一躬,便转身离去。

他需要一点时间,去与自己的儿子告别。

羽衣玄月没有阻止。

潜伏在敌村的情报人员一旦叛离,即便自己保证秘密不会泄露,最后迎来的也只会是灭口的结局。

这是一族,或者说一个势力的生存之道。

羽衣玄月很早便明白这个道理。

最后看了一眼千手柱间的墓地,既然再无话可说,他也转身离去。

来到热闹繁华的街道上。

羽衣玄月随手扶住一个和小伙伴嬉闹得太过兴奋、差点撞上自己的三四岁小女孩。

小女孩很有礼貌地道谢:“谢谢叔叔。”

“叫哥哥。”

羽衣玄月摸了摸小女孩的丸子头,恰在这时看见了熟人,便示意小女孩去玩,自己走了过去。

“那个羽衣玄月我亲眼见过,非常可怕。我很担心佐助去了他那里之后会不会出什么事。”

“安啦,小樱。虽然佐助一点留恋都没有地选择了叛村,让我很生气,但他终究不是傻子,肯定有自己的判断。另外,别看羽衣玄月如今恶名远扬,他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个大好人呢。”

“大好人?羽衣玄月?井野,你不会烧糊涂了吧?让我摸摸你的额头。”

“摸你自己的大额头去吧。小樱,我说的是真的!我家族里有记载过羽衣玄月的生平。”

羽衣玄月刚一靠近,就听见小樱和井野正在谈论自己。

他挑了挑眉,插了进去,好奇地问道:

“小樱,井野,听说你们在谈论羽衣玄月。我对这个人也挺好奇的。”

“在你们眼里,羽衣玄月是个怎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