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য়ত্রি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জেলা শহরে গিয়ে তোমার মেজো ভাইয়ের খোঁজ করো।
王媒婆那儿闹了一场后,刘春梅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显得格外沉重。
想起自家闺女的婚事,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觉得自己没能保护好闺女,让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回到家后,刘春梅坐在院子里,望着天空发呆,心里乱作一团。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苏七七的婚事成了她心头最大的病根。王媒婆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钢刀一样扎在她心上。
没过一会儿,苏七七从知青点回来了。一踏进院子,她就看见自家娘红着眼眶,失魂落魄地坐在板凳上,头发凌乱得像个鸡窝,活像只斗败的公鸡。苏七七被娘这副模样吓到了,赶忙跑过去,焦急地问:“娘,您这是咋啦?怎么哭了?谁欺负您了?”
刘春梅看着闺女懂事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摆摆手说:“闺女,娘没事,你别管了,回屋歇着吧。”
苏七七一步也不肯挪动,看着娘这副模样,她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娘,您就别瞒我了,您眼睛都哭肿了,肯定有事。您要是不跟我说,我心里更难受,根本没法安心回屋。”
刘春梅叹了口气,无奈地把在王媒婆家发生的事告诉了女儿:“我想起之前王媒婆想给你说门亲事,我当时拒绝了。今儿个我寻思着林家条件还不错,就去找她,想让她再牵个线。结果她倒好,不仅说林家不愿意相看,还说有个死了老婆带着孩子的男人愿意娶你,我气不过,就跟她吵了起来。”说完,刘春梅又忍不住流露出对女儿婚事的深深担忧。
苏七七听了,不屑地哼了一声,满不在乎地说:“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王媒婆爱怎么说就怎么说,那些人爱怎么议论就怎么议论,我才不在乎。我自己清楚自己是清白的,身正不怕影子斜,难不成还能被他们的闲言碎语打倒?再说了,男人多的是,林家不愿意,不是还有赵家、钱家、孙家、李家吗?”
说着,苏七七一把抱住刘春梅,轻轻拍着她的背,撒娇道:“娘,您别为我操心了,您看我像是会被这些话影响的人吗?我好着呢。这婚事啊,缘分到了自然会来,您放宽心吧。如果我要嫁的人是个听信谣言的软骨头,那不嫁也罢!”
看着心大的女儿,刘春梅头疼不已,忍不住点了一下她的脑袋:“你这丫头,怎么就不明白娘的心思呢。这村子就这么大,唾沫星子能淹死人,你以后的日子还长,娘怕你被这些闲话拖累,将来婆家看轻你。”
苏七七心里暗想,就刘二狗那德行,就算那天他真得逞了,拥有现代灵魂的她也不会往心里去,就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犯不着为这事烦恼。大不了就单身一辈子,哪还怕什么连影儿都没见着的婆家为难。
这时,苏建业从县城回来了,打断了母女俩的谈话。一进门,他见到苏七七,兴奋地喊道:“小妹,我跟你说,这次去县城,我……”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小妹怀里突然伸出了一个脑袋,那是刘春梅,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吓得他想拔腿就跑。刘春梅见到多日不见的小儿子,火气“噌”地冒了出来:“你还知道回来啊!你妹子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这做哥的这几天死哪里去了?”一边骂,一边伸手去打苏建业。
苏建业一回家就被亲娘打骂得一头雾水,好不容易等刘春梅骂累了,才弄清楚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他听到前因后果,心里懊悔极了,低着头喃喃自语:“都怪我,那天七七是为了去知青点做霜糖山楂,才会被刘二狗那混蛋盯上,全怪我。”想到那天他还在家要死不活的,七七却发生了那么大的事,还没告诉他,只顾着安慰他,他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
苏七七看六哥自责的模样,连忙摆手道:“娘,六哥,你们别这么愁眉苦脸的。我压根没把这当回事,你们也别放在心上。”
刘春梅拉着七七的手,忧心忡忡地说:“闺女,你心大,可娘不能不管。现在村子里到处都是难听的话,要不你去县城找你二哥,先躲躲风头?”等流言蜚语淡了再回来也不迟。
苏建业也附和道:“娘,我陪七七一起去,您放心吧。”说完,他还给苏七七使了个眼色。
苏七七想了想,六哥刚回家时那兴奋的样子,估摸着霜糖山楂的买卖有了起色,去县城或许是个好机会。随即她爽快地点点头:“行吧,去二哥那儿也好。”还不忘打趣自己:“要是二哥能给我介绍个靠谱的人家,说不定还能解决终身大事呢,娘你就不用担心啦,哈哈……”
刘春梅一拍手,认真道:“中,老二在县城食品厂认识的人多。老六,这事交给你去办,务必给七七找个对象,找不到你就别回家了!”
刘春梅看着孩子们,心想以前是自己太固执,一门心思要把女儿嫁到知根知底的人家。现在她只盼着女儿能找个真心疼她的人,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过日子。
苏老六一脸懵逼,咋就领了这么个差事?老娘这是找借口赶他出门吧!苏七七更是哭笑不得,她娘怎么还当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