ষটত্রি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সমগ্র গ্রাম ধ্বংস, একটি তাম্রদর্পণ
“哦,还有她那为了救她出来的母亲,也被她杀了。”
阮媛夏这才明白,为什么一提及人皮诡的时候,詹丢丢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她心里面觉得,是她的善良,害了整个村子的人。
“詹丢丢,我会帮你。人皮诡而已,我们俩努努力,不会输的。”
阮媛夏被詹丢丢的情绪所感染,心里头也觉得不是滋味。那么多的人命,什么怨,也该消了。詹丢丢现如今也没头绪到底要如何找到人皮诡,毕竟人皮诡能随时变换模样。
詹丢丢又再次返回了制灵村的梦境。还是那天,她见到铜镜的日子。要是普通人,一见到一把会唱歌谣的铜镜,早吓得直接撒腿就跑了;可詹丢丢不是,她把铜镜带了回去。只是,把那铜镜带回村子里的家之后,就再也没听到铜镜唱过歌谣了。詹丢丢也曾试过打入灵力,可是铜镜纹丝未动,就好似铜镜唱歌谣是她的幻觉一般。
而且,自从詹丢丢到达制灵村之后,丢失棺木的事情竟然就没了。她独自一人拿着雨伞在墓地内守了一夜,安静得只有下雨的声音。次日,她直接在村长家补觉了。睡了大半天后,詹丢丢起身去村子里闲逛。村内时不时有孩子嬉闹,田地里长着即将收割的麦穗,雨终于停了。绕了大半个村子后,詹丢丢来到了村尾。那是一处看起来像是破旧的祠堂,正中央的牌匾早已不见,横梁上有大大小小的裂痕,大门上挂着一把大大的铜锁。很显然,这里是禁止进入的地方。詹丢丢注意到,这处破旧的房屋内有很浓的阴气,难道这里头有什么邪祟?门上的铜锁可难不住她,她直接徒手爬上围墙,一跃而入。房屋内虽然布满了枯叶,但里头深不见底,好似后面还有建筑。詹丢丢往里走去,只听到阵阵流水声。奇怪,雨明明停了,哪里来的水声?
她循着流水声望里探去,忽地远远瞧见一口古井。古井上篆刻着奇怪的花纹,那首熟悉的歌谣再次响起:“寻灵村走寻灵路,寻灵路上女儿哭。女儿哭,女儿哭,何处是女儿归处……”
詹丢丢往古井边上走去,就在她想要看清楚古井内究竟有什么的时候,一双苍白的手从后面伸了出来,将她推入了古井之中……
“詹丢丢,醒醒!”
阮媛夏没有想到,詹丢丢入了梦乡之后,就好似陷入了梦魇,额头上不停地冒出冷汗,口里还唱着歌谣。詹丢丢打了一个寒颤,立即从梦里清醒了过来。原来是阮媛夏直接用手把她冻醒了。
“詹丢丢,你都快吓死我了。”阮媛夏见她醒过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没事,不过是又梦见了制灵村的景象而已。”詹丢丢伸手拉了几张纸巾,擦去了额头上的冷汗。
“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别再想了!”阮媛夏这几天才知道,原来詹丢丢也会失眠。
可詹丢丢的嘴角却浮起了一个弧度。不,她要想,而且要认真地想!她肯定忽略了什么,那就是那个铜镜。“当年我在制灵村的时候,见到一个铜镜,我总感觉,只要找到那个铜镜,就能找到人皮诡!”
詹丢丢把想法告诉了阮媛夏。当年制灵村发生那事之后,她就被詹老头带回来了。她相信,人皮诡应该不会带走铜镜,所以那铜镜极有可能还在制灵村内!她要回制灵村找到那铜镜,说不定真的能够借此找到人皮诡。阮媛夏没反对,反正迟早都要面对人皮诡,她只是担心詹丢丢去了会触景伤悲。
晚上七点,詹丢丢准时打开了直播间。
“主播,今天还去阎王殿吗?”
“我上次给我爷爷奶奶烧了好几套棉衣棉裤,他们都给我报梦了,谢谢丢丢主播提醒。”
“丢丢,能不能帮我问问下面的房价多少?我先看看我要烧多少冥币下去。”
因为上次的“阎王殿一夜游”,现在直播间内的人气更加旺了,时不时有人刷礼物。看到众人对于阎王殿依旧心生好奇,詹丢丢便承诺,下次有机会会带他们去看阎王殿的其他地方,且会提前预告。
“老实人”此时也进来了。詹丢丢见到后,喊话庄卓益,把周露婷的话告诉了他。之前庄卓益想要让詹丢丢帮自己招周露婷的魂,一是想道歉,二是因为太过思念。只是,詹丢丢实在不敢替他招魂,因为周露婷此时的魂体受损严重,根本无法幻化成生前的模样,现如今的她就是一个没有了皮肤包裹、全身血淋淋的魂魄。
“周露婷让我代她转达,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成为你的妻子。她希望你能帮她照顾她父母,还说,希望你能重新找个伴。”
詹丢丢的话,让庄卓益泪流满面。他摆了摆手:“不找伴了,我这辈子就替她守着父母,等下辈子,我还娶她。”给詹丢丢刷了三个中元节灯笼后,庄卓益就离开了直播间。不少人十分感慨,都在说要好好对待身边人。
詹丢丢注意到“廻”飘入了直播间内。她的嘴角浮起了一个弧度,口中喃喃唱起了一曲歌谣:“寻灵村走寻灵路,寻灵路上女儿哭。女儿哭,女儿哭,何处是女儿归处……”
“怎么今天不是阮小姐唱歌谣了,变成丢丢主播上场了?”
“这歌谣我怎么听着阴森森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主播今晚该不会是想讲诡故事吧。”
詹丢丢唱完之后,笑着回答道:“今晚,我想要讲一个会唱歌谣的铜镜的故事。”
没错,“廻”正是人皮诡,此时她就在看着直播间。她眯了眯眼,这詹丢丢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忽然提及铜镜的事情?难道她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