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ঞ্চম অধ্যায়: রক্তঘাত গুহার নিষ্ঠুরতা

O Cultivo do Mortal: Minha Raiz Espiritual Pode Evoluir Infinitamente Sol Vermelho Suzaku 2680শব্দ 2026-08-04 01:38:46

“嗯?竟然不是幻月宗的人?”

一轮狂暴的攻击过后,一道沙哑而低沉的声音宛如自九幽地狱深渊幽幽传来,瞬间打破了周遭短暂的死寂。

那声音之中夹杂着几分错愕,却又透着无尽的阴寒森冷,恰似恶魔贴耳的呢喃,直教人毛骨悚然。

众人惊魂未定,几乎是下意识地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抬头望向天际。只见天边竟有一艘如墨色乌云般滚滚压来的巨型灵舟战船,正挟裹着滔天的威压逼近。

此刻。

灵舟横亘于苍穹之巅,其庞大的船身周遭缠绕着浓稠如墨的漆黑雾气,雾气之中隐隐闪烁着诡异妖艳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戾气。

在灵舟的船头之上,赫然雕刻着一尊巨大而狰狞的兽首,那血盆大口大张,露出森白尖锐的獠牙,仿佛要将这世间万物一口吞噬。

舟身之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各种诡异的魔纹,这些魔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森冷的幽光,恰似无数双隐匿在暗处窥视的阴毒眼睛。

近百名血煞窟的弟子身披黑袍,宛如汹涌的黑色潮水般整齐排列在灵舟甲板之上。他们周身散发着冰冷而邪恶的气息,与周围葱郁的山林格格不入,倒像是从另一个黑暗世界跨界而来的嗜血入侵者。

灵舟缓缓碾压逼近,掀起一阵狂暴绝伦的灵力风暴,狂风呼啸肆虐,将周围合抱粗的参天古树吹得东倒西歪、枝断叶落。

青竹峰众人只觉一股无可名状的巨大威压排山倒海般扑面而来,压得他们胸口发闷、几乎窒息,双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那灵舟上散发出的邪恶灵力,犹如实质化的冰冷触手,蛮横地侵蚀着他们的神智与意志,令他们心底不可遏制地涌起无尽的恐惧。

“他们是……血煞窟的人?”林牧双眼微微眯起,目睹这令人肝胆俱裂的一幕,心中犹如惊涛骇浪般猛地一震。

这血煞窟近年来在飞羽仙域横行霸道、无恶不作,其种种残暴恶行早已传遍了仙域的每一个角落。

林牧此前曾亲手斩杀过血煞窟的妖人,对这些邪修通过剥夺他人灵力来修炼的暴戾手段可谓记忆犹新。

如今亲眼看见这宛如魔神降临般的阴森灵舟,他瞬间断定,方才袭击他们的定是血煞窟无疑。

眼角余光扫过周围同门的惨烈死状,林牧眼中刹那间被愤怒与警惕填满。他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死死盯着那艘压顶而来的灵舟,体内残存的灵力暗自运转,随时准备拼死迎击对方的下一轮轰杀。

“李师伯!”

青竹峰残存的众人之中,许多人悲痛欲绝地嘶喊出声。前一刻还并肩作战、活生生的同门师兄弟,转眼间已身首异处、命丧黄泉。他们的双眼之中燃烧着熊熊的愤怒与绝望之火,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血煞窟的杂碎拼个鱼死网破。众人纷纷颤抖着拔出各自的法宝,残存的灵力在掌心汇聚,勉强泛起一层耀眼却摇曳的光芒。

“都别冲动!竟然是血煞窟的杂碎?!”柳川长老的双眼瞬间赤红如血,宛如燃烧的烈焰。他万万没有想到,偏偏是在这即将返回宗门的归途之上,竟会遭遇血煞窟蓄谋已久的伏击。他的内心被滔天的悔恨与自责彻底淹没,恨自己没有护住同门,自责自己太过大意轻敌,双手下意识地将法宝死死攥紧。

但历经风浪的柳川长老很快便强行克制住心神,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只是那身躯依旧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双方的实力差距实在太过悬殊了。

在这等绝境之下若是一味意气用事去寻仇,无异于以卵击石,同飞蛾扑火毫无分别。

“逃!快逃啊!莫要御剑,全都贴地飞行!能逃出去一个是一个!”柳川长老声嘶力竭地狂吼,沙哑的声音在这被血煞之气死死笼罩的山林间疯狂回荡。

此刻的他,双眼布满可怖的血丝,犹如两团濒临熄灭的鬼火,死死盯着那艘正步步紧逼的庞大灵舟。他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仿佛想要以此驱散那如附骨之疽般紧随而至的死亡阴影。

“逃啊!”

青竹峰仅存的数十人,也在柳川长老这一声暴喝下找回了最后一丝理智。除却极个别运气稍好的幸运儿外,其余人皆是灵力紊乱、气息奄奄。带着一身触目惊心的重伤,他们每向前迈出一步都仿佛要耗尽全身的力气,但强烈的求生本能却在体内爆发出惊人的潜能,众人顾不上伤痛,贴着地面疯狂向远方夺路狂奔。

“三长老,可要属下等追上去将他们斩尽杀绝?”

血煞窟的灵舟甲板之上。

一名身材瘦小的黑袍弟子微微躬身,语气带着十足的恭敬,朝着身旁负手而立的老者低声请示。

那老者,赫然便是血煞窟凶名赫赫的三长老,刑獒。

他如标枪般伫立在灵舟船头,一袭宽大黑袍在狂烈气流中猎猎作响,宛如一面催命的黑色战旗。他周身环绕着浓郁刺鼻的黑色灵力,犹如实质般的阴云在周身翻滚不休,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腐朽恶臭。其脸颊之上,横亘着一道极其狰狞可怖的伤疤,自眼角一路蜿蜒至嘴角,在周身诡异灵力的衬托下显得愈发可怖,恰似一条盘踞在脸上的黑色毒蜈蚣,随时会择人而噬。

比起数年之前,如今的刑獒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威压,简直恐怖了何止数倍!

他赫然已经破境,踏入了金丹之境!

刑獒并未立刻出言回应,他那双冰冷而锐利的三角眼微微眯起,宛如两柄淬毒的寒刀,将下方仓皇逃窜的青竹峰众人一一扫过。

“青竹峰?赵飞云那老匹夫往日里不是一向最懂得审时度势、明哲保身吗,怎么今日倒和幻月宗搅和到一块儿去了?”

突然,刑獒的嘴角扯出一抹残忍嗜血的弧度,枯瘦的双手快如闪电般变幻出一道道诡异繁复的印诀。随着他的动作,周遭的虚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搅动,发出沉闷刺耳的嗡嗡轰鸣。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墨黑色灵力在其掌心急速汇聚,经由疯狂压缩凝练,转瞬化作一支闪烁着幽幽寒芒的灵力箭矢。

箭身之上,妖异的符文若隐若现,每一道符文都散发着毁灭的气息。

刑獒眼底掠过一抹残忍的戏谑,五指猛地一弹。

“咻!”

那支纯粹由灵力凝聚的箭矢瞬间撕裂长空,化作一道漆黑如墨的急电,带着斩灭一切的森然杀意,直奔远处已经逃出数十丈开外的一名青竹峰弟子后背疾射而去。

箭速快到极致,几乎在眨眼之间便跨越了数十丈的空隙。

正亡命飞逃的青竹峰弟子突觉后背泛起一股刺骨的冰凉,强烈的死亡阴影瞬间将他笼罩。还不等他做出任何闪避的动作,那道致命的箭矢已然无情地洞穿了他的后背。

“噗嗤!”

灵力箭矢透体而入,自前胸穿胸而出,带出一个拳头大小可怖的血窟窿。殷红的鲜血如喷泉般狂涌而出,在这昏暗阴森的山林间绽放出一团凄艳的血雾。

那名弟子甚至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便直挺挺地向前扑倒在地,激起一片尘土。他的身体在冰冷的地面上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后便彻底失去了生息,再无半点动静。

“魏师弟!”队伍后方,一名青竹峰弟子眼角余光正巧瞥见这惨烈的一幕,顿时目眦欲裂,双眼瞬间充血红肿,几乎要渗出血水来。然而,铺天盖地的恐惧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将他吞没,双腿不受控制地筛糠般颤抖,连维持贴地飞行都极其勉强。但求生的强烈执念逼着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咽下喉头的一口逆血,继续跌跌撞撞地亡命奔逃。

刑獒嘴角勾勒起一抹冷酷而残忍的弧度,那森然的笑意仿佛能将世间一切生机生生冻结。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嗓音沙哑得如同自九幽地狱爬出的恶鬼嘶吼:“罢了,不过是几只不入流的蝼蚁罢了,由他们去。此地闹出这般大的动静,幻月宗那边想必已经有所察觉了。算算时间,那边的大战也该拉开序幕了!走,随本长老去幻月宗会会秦天问那个老狐狸!”

这刑獒在血煞窟中一向恶名昭著,乃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之辈。

近年以来,血煞窟在飞羽仙域四处扩张地盘,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与盘踞此地的幻月宗之间的矛盾日益激化,早已到了水火不容、势同水火的境地。

此次刑獒亲自统率百余名精锐高手,乘坐重宝灵舟战船大举来犯,目的便是要给幻月宗当头一击,让整个飞羽仙域都清清楚楚地明白——昔日的飞羽宗早已沦为过去式。

如今的这方天地,唯有血煞窟方才是真正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