সাতচল্লিশ অধ্যায়: কাউন্টিকে শক্তিশালী ও বড় করে তুলতে হবে

Guerra de Resistência: Sangue e Ferro Moldam a Nação Bicarbonato de sódio misturado com água 2594শব্দ 2026-08-04 01:38:45

县长竟然打起了官腔,大肆痛骂游击队。

如果按照同志们的想法,就应该直接枪毙。

但刘福全否决了这个提议。此时的县长基本上还算称职,也在实心做事。

虽然有些贪小便宜,有时甚至显得自私,但并没有犯下什么重罪。

只要不是那种草菅人命、横征暴敛的贪官,就不能随便枪毙。

县长暂时被关押了起来,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

刘福全很欣赏这样的县长——虽然能力平平,却整天想着建功立业、往上爬,这样的对手实在难得。

特务大队以后还要在桐柏山区长期活动,能遇到这样的县长也算是一件幸运的事。

至于其他官员,也没有受到太重的处罚。

游击队对他们的底细掌握得一清二楚。

那些上了黑名单的官吏,不仅拿钱买命,还受到了严厉警告:如果以后再敢干伤天害理的事情,一律格杀勿论。

城里的百姓和商户则喜笑颜开,游击队并没有为难他们。

首先是发放粮食。当然,这种发放不是毫无节制的,也不是人人都有份。

只有家里断了粮、生活极度困苦的人才能领到,每人五十斤。

游击队不养好吃懒做之徒,发粮食只是为了帮他们度过眼前的难关,熬过这个冬天。

至于商户,只要是生活必需物资,游击队都是掏钱购买。

棉衣、布匹、油盐酱醋,甚至白酒,游击队有多少买多少。

当然,也不是全数买空,城里的百姓同样要过日子。

游击队的总人数就那么多,物资需求量并没有那么大。

至于枪支弹药,实在是搜罗不到多少,这也确实无可奈何。

当天晚上,当胡队长带着上百名保安队队员冲进县城时,隐约看到了游击队撤离的背影。

情况还算不错,由于保安队回援及时,县长被成功救了下来。

胡队长不仅亲自替县长解开了绳索,还帮忙把县衙收拾得井井有条。

最后,他还给县长出了一条妙计:县城自始至终都没有丢失,虽然游击队打进了城,但县长一直率领众人坚守不退。

尽管县长觉得有些脸上无光,但也只能听从胡队长的建议。

当天晚上,郑县长亲自写了一份报告,发往信阳。

与此同时,县里的那些官员也都被县长逐一找去谈话。

对外宣称:虽然县城遭土匪潜入,但县长一直带人死守县衙,从未被俘。

诸事安排妥当之后,胡队长又悄悄折返回来,送上了几件名贵的补品。

“请您放心,您救过我的命,这份恩情我永远不会忘。”

“县长,您真是太客气了,我也没做什么实质性的贡献。老胡我是什么人,全城的人都知道,嘴巴严得很。”

“我就是觉得县长您太不容易了,连个得力的帮手都没有。”

“要是那些队伍肯听您的指挥,哪里会发生这种事情。”

郑县长满意地点了点头,没想到这个胡队长还挺精明能干。

“如果你想当团长,倒也不是不可能……”

胡队长连连摆手,脸上流露出无比真诚的神情。

“不瞒您说,就算现在让我当这个团长,我也是一样无能为力。”

“您是不知道,我们保安团的武器实在太差劲了。”

“不是兄弟们不想拼命,实在是没法跟人拼啊。”

郑县长这才明白胡队长的意图,原来这小子打的是这个主意。

“你的意思是,想要购买武器?”

“对啊,县长!只要有了武器,我至少能招募五百多人,到了那个时候,县城绝对固若金汤。”

“可是,县里现在一穷二白,仅有的一点存款也被游击队给抢走了。”

“县长,县里虽然没钱,但那些富商和大户人家有钱啊!”

“只要您亲自出面说明情况,由县里作保,承诺一年内还清,这钱不就借到了吗?”

郑县长听罢,脸色顿时一变。对啊,只要有了资金,武器装备自然也就不成问题了。

“你真的能拉起一支精锐的队伍?”

“县长,最多一个月!如果做不到,您随时撤我的职。”

胡队长拍着胸脯向县长保证,让其把心放肚子里。

现在郑县长心里跟明镜似的——只要有了人马和枪支,根本不怕没人来归顺。

“好!我写信找人疏通,这件事全权交给你负责。”

郑县长回想起临行前上级交代的任务,豪情顿时油然而生。

这次的风波必须彻底平息,更绝不能让任何人把实情捅到上面去。

当晚,县长设宴款待了城里的五大富商,一开口就要借十万大洋。

一把步枪算五十大洋,购置八百支;子弹一块大洋一颗,至少五万发。

再加上手榴弹、机枪等等,这些可全都是真金白银啊。

几大富商顿时面露难色、叫苦不迭,开什么玩笑,这笔钱谁敢轻易借出。

郑县长见几人这副表情,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诸位,我筹买武器可不是为了我自己。”

“大不了我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可你们呢,你们走得了吗?”

“再说了,我这是借,又不是明抢,以县里的赋税和粮食作为担保,你们到底有什么好担心的?”

“县长,话虽如此,可我们实在是担心,就算保安团拿到了武器,也根本守不住城啊。”

“那你们的意思是,每次游击队一来,就乖乖给钱消灾喽?”

“如果土匪来了,也照样给钱?”

郑县长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这些商人真是目光短浅。

“老刘啊,这样吧,你把去年的赋税交齐,今年的粮食生意我交个别人去做,你就不用再经手收粮了。”

郑县长可不是个死读书的书呆子,官场上的那一套门道,他心里通透得很。

粮商老刘顿时傻眼了,如果县里把这门生意收回,那他以后在城里还怎么混下去。

县长说得一点都没错,人家随时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可他们这些富商根基在此,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还没等老刘回过神来,郑县长又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老谢。

“老谢,县里的桐油、麻布生意,也是一样……”

没等郑县长把话说完,老谢已经吓得慌了神。

这些商人全靠依附县衙才能发财,如果县长不给行方便,这生意根本没法做下去。

而且早有传闻,这位新县长背景深厚,跟上层有着极深的关系,极难对付。

“县长,这个……这个……草民不是不肯借,实在是手头没有这么多现钱。”

“家里顶多还能凑出五万大洋,实在拿不出更多的了。”

“老谢,我刚才就说过,这是借款。如果县衙实在还不上,我把桐山的桐油专营权全都押给你。”

郑县长也豁出去了,如果连县城都治理不好,以后还谈什么仕途发展。

“县长,此话当真?”

“老谢,县衙可以跟你签正式协议,并且盖上大印。”

“好!既然县长您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这笔钱我借,一万大洋!”

“不行,说两万就是两万,如果少了不如不借。”

“实在没有啊……一万五千大洋,真的只有这么多了。”

老谢哭丧着脸,双手作揖连连告饶。

几人互相交换了眼神,五家富商最终东拼西凑,凑出了八万大洋。

郑县长总算放下心来,当即派人把胡队长找了过来。

这一次,可不是去信阳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那边根本弄不到什么硬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