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৪৮: গে ইংয়ের প্রথম গর্ভধারণ, দুজনের গুয়াংদং ত্যাগ
且说兴明与葛英在医院养伤,约莫过了一个星期,两人的身体已完全恢复,行动也自由了。兴明感叹道:“幸亏有师姐照顾,若不是你,我这条命休矣。我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当初能多忍耐片刻,就不会惹出后面的祸事,更不会连累师姐深陷其中。”
此时,葛英的身体逐渐有了起色,经过多项检查,医生惊讶地发现葛英竟然有了身孕,便将此事告知了她。
医生责备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怀了身孕还敢跟人争斗厮打!幸好腹中的孩子平安无事,否则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葛英一听,大惊失色,心中暗忖:“什么?我怀孕了?不会吧,怎么会这么巧?”回想起来,兴明与葛英来到广东转眼已快两个月。掐指一算,时间确实完全吻合。
葛英心乱如麻,不知所措,暗自思忖:“既然怀了师弟的孩子,算算日子已经有一个月了。这可如何是好?该怎么向人交代?又该如何处理呢?”她心烦意乱,呆坐在床边。
这时,兴明达到了出院的标准,办好手续后信步来到葛英的病房,见她正神情呆滞地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心事,便没有贸然打扰。
过了一会儿,葛英方才回过神来,看见了兴明。兴明笑着打招呼道:“师姐,好些了吗?”
葛英回过神来,答道:“好多了。你呢?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
兴明回答:“我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医生批准我出院。”
正说着,医生恰好进来查房,顺便为葛英做了身体检查,确认已经大碍,同样可以出院了。医生叮嘱道:“最后的检查结果显示已无大碍,各项指标一切正常,可以出院了。对了,出院后要多注意饮食营养,切不可再与人争强斗狠,以免动了胎气,影响胎儿。”
两人随即办好了出院手续,静候离开。
站在一旁的兴明听到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师姐竟然怀孕了?我要当父亲了?不,这怎么可能!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一时间,他大脑一片空白,拿不定主意,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觉得双方都需要时间好好冷静一下。
正当此时,张小军为了协助葛英办理出院后的交接事宜,特意赶来将两人接到了公司的宿舍。临走前,张小军诚恳地说道:“多亏你们帮忙,才让我表弟迷途知返。非常感谢你们这一个多月来的鼎力相助与支持,我由衷地谢谢你们。”
兴明连忙说道:“不必客气,这是我们分内的事,当不起您的感谢。”
张小军接着说道:“我已经将这里的情况汇报给领导了,领导特意嘱咐我多照顾你们。等你们休养好了,便可以离开深圳,回家探望亲人了。领导已经在贵阳备好了薄酒,等着你们凯旋归去,为你们庆功呢!”
葛英点头道:“我知道了,这段时间真是有劳你了。”
张小军笑道:“哪里哪里,这是上级交办的任务,我自当尽力完成。对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后天我会把各项善后手续全部交接完毕,我们的工作流程到此也就圆满结束了。期待以后还有机会继续合作。”说罢,他便告辞离开了宿舍,径直回门店工作去了。
两人回到宿舍,面对面坐着,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兴明默默下厨做了饭菜,两人默默无言地吃过晚饭。终于,兴明鼓起勇气,打破沉默对葛英说道:“葛英姐,这件事来得太突然了。是我做事不小心,犯下了过错,连累了你的一生。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这个孩子是去是留,全凭师姐做主。”
葛英叹了口气,柔声道:“事已至此,既然怀上了,那就把他生下来吧。毕竟是一条鲜活的小生命,我实在狠不下心打掉他。你不必放在心上,也不用背负什么沉重的责任。”
两人促膝长谈了许久,最终兴明尊重并同意了葛英的决定,历经此番患难,两人的心扉悄然敞开,渐生情愫。
葛英说道:“如今深圳这边的账目已经彻底清查干净,工作任务也全部圆满完成了。陈诚师兄已经催促我们俩早日回去。我们这就把手上的善后手续移交清楚,择日买车票回贵阳吧。”
兴明依言遵从葛英的安排,将手头的工作流程全部交接完毕,并打电话向陈诚汇报,顺利完成了交办的任务,随后便开始收拾行囊,准备启程返航。
工作交接停当后,两人买好了高铁票,收拾好行李,向前来送别的朋友们一一告别,随后登上了北上的高铁,踏上了返回贵阳的旅途。临行前,兴明感慨万千地说道:“广东这一趟之行,让我经历了很多,成长了许多,不知今后还有没有机会再来这里看望大家。”
葛英微笑着说:“会的。”
兴明提前将回程的消息告知了家人,张敏得知后欢喜不已,特意安排廖金平前往车站迎接。廖金平先将兴明从北站接到了位于城市魔方的新房里。
而葛英离家数月,亦是归心似箭,格外思念家中父母。两人在车站出站口互相道别,约定择日再聚。伴随着一个依依不舍的拥抱,两人就此别过。葛英的父亲早已在站外等候,将她接了回去。兴明望着师姐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留恋,轻声说道:“师姐,对不起。”随后便坐上了廖金平的车,回到了他的住所。
此时,廖金平、兴凤夫妇以及他们的女儿廖雨晨都在家中,富强也在场。兴明抵达后,众人围坐在一起闲聊,兴明便将这次前往广东的种种经历娓娓道来。
次日清晨,金平出门办事去了。兴明搭乘陈某男友的车前往清镇,并打电话通知了父亲。父亲赶到清镇将兴明接回了家中,见到了母亲,向双亲倾诉了此行的种种不易与辛酸,不过,他将自己与葛英之间发生的变故暂时瞒了下来,只字未提。
另一边,葛英回到了家中。见到日夜思念的父母,父女二人紧紧相拥,随后围坐在一起欢快地畅谈。葛英心中虽然对父母充满了依恋,但面对怀有身孕的事实,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她思量再三,决定还是等过一段时间,寻个合适的时机再向父母坦白。
正是诗曰:
广东一去多磨难,善恶难辨事万端。
历经风雨心犹悸,满腹衷肠藏心间。
毕竟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