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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mpendo laços e casando-se em alto nível, a filha legítima renascida está implacável Um sonho sobre rios estelares 2737শব্দ 2026-08-04 01:39:21

“殿下这是想白嫖?”

乔晚作为一个现代灵魂,丝毫没觉得这是什么难以启齿的词儿。但裴瑾年这种古人听在耳中,却总觉得像是睡了人家姑娘却不想给钱的意思。

“咳咳,在下并非此意!”

“那就好!”

“既然殿下爽快,我也不墨迹。这次算你一百两,我这里还有些余货,一并给你,总共收你一千两好了!”

说完,乔晚一脸肉痛地看着裴瑾年,仿佛自己吃了多大的亏,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青衣,付钱!”

身后的青衣撇了撇嘴,立刻从怀中掏出银票。

钱货两讫,乔晚心情大好。尤其是听到功德金涨了一百之后,心情更是如沐春风。加上刚才救小女孩得的八十,还有这三皇子出的二十,不错不错,眼下自己手里有了三百多,又能买到不少好东西了!

乔侍郎府内。

徐老板已经离去。沈心瑶领着几个嬷嬷将聘礼搬进库房,一路上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她没注意到,乔雨泽那一双布满血丝的眸子,犹如受了重伤却蓄势待发的狮子,正徘徊在疯狂的边缘。

他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进父亲的书房,不到半个时辰,再被抬出来时,后背已是鲜血淋漓。

乔晚回到府里时,正好碰上小厮请大夫回来。心情大好的她跟着一同来到乔雨泽房中,丝毫不理会小厮那厌恶的神情。沈心瑶心思全在儿子身上,剜了她一眼便不再理会。反正后天就要把她嫁出去了,无非再让她蹦跶两天。

乔晚一见到沈心瑶,就想起在酒楼听到的传言。虽然市井流言多少带点戏剧色彩,但那么多抬进府却销声匿迹的女人,想来定是不假。

“哎哟,我的好弟弟啊,你这是怎么了!”

乔晚学着电视里绿茶的调子,那一声娘娘腔拿捏得恰到好处,就差直接哭倒在床前了。大夫正拿着小木棍,被这突如其来的刺耳动静吓得一哆嗦,手劲儿大了些,乔雨泽顿时疼得呲牙咧嘴。

乔阮从屋外赶来,一进门就听见乔晚那哭丧般的动静,还以为弟弟出了什么大事,也跟着哭了起来。

沈心瑶脸色骤然阴沉,大喝一声:“都给我闭嘴!”

这一嗓子,把那大夫又吓得一哆嗦。乔晚听着脑海中响起复仇金增加十点的提示音,心满意足地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也不知道外面那克夫的传言,传到那个老东西的耳朵里没有。

瑾宅。

裴瑾年面朝窗外,正听着青衣的回话。

“殿下,那个酒楼的徐老板果然有问题。”

“哦?仔细说说。”

“那老头年逾七旬,近十年纳的妾室却不少,有的甚至连名分都没有,直接就抬进府了。奇怪的是,这些女子往往进府一个多月便会突然暴毙。虽然对外宣称是病死,但属下查探过,这些女子进府前皆是身体健康的妙龄少女,绝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病死。而且,徐老板在人死后,会给女方家里一大笔银钱。那些人家大多是普通百姓,这笔钱足够他们富足生活二三十年,便也没有追究的。”

“这么看来,这个人的问题确实不小。”

裴瑾年轻敲着窗框,脑子里全是刚才病发醒来时女子那抹笑颜。

“我们帮帮这位乔姑娘。去,把他八字命格极硬、克夫的传言再宣扬宣扬。”

“是!”

你真是本宫见过最有意思的女娘,呵。

宫中。

苏贵妃正在拆卸发髻上的珠翠。

“娘娘,老奴今天听了个新鲜事儿,您想不想听听?”

“哦?嬷嬷说说。”苏贵妃透过铜镜看着嬷嬷那副兴味盎然的模样,也来了兴致。

随后,王嬷嬷便将街上关于乔家大小姐命里克夫的传言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仿佛这姑娘真是天煞孤星一般。

“呵,这才刚赶出去就成了天煞孤星?嗯,倒跟她挺配!”

苏紫嫣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起来:“传出去,明天的宫宴务必让乔晚出席!”

“娘娘,您不是说不要让她出现在陛下面前,以免……”

苏紫嫣的表情骤然冷了下来,眼神如同一把利刃。

“老奴多嘴,还请娘娘责罚!”

“滚!”

“是是是!”嬷嬷慌乱退下,差点儿被门槛绊倒。

“呵,真是老不中用了呢。”苏紫嫣笑得阴森,宛如躲在阴暗处窥探人间的恶鬼。

翌日。

沈心瑶早早起身来到乔阮屋子,替她梳妆打扮。昨日在儿子房中照顾到半夜,见他稳定下来才在嬷嬷的劝说下回来休息。

今日是陛下选妃的宫宴,据说已经内定了两家小姐。这种宴会京城贵女几乎都会出席,皇子们也会参加。若是……

“阮儿,娘亲交代你的话都记下了吗?”

乔阮乖巧地点头。沈心瑶看着装扮后美丽大方的女儿,心中满是自豪。阮儿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才女,样貌出众,才情更是顶尖。日后若是嫁给皇子,自己就是皇亲国戚了!想着想着,沈心瑶脸上便抑制不住喜悦。

“阮儿?你娘在这儿吗?”乔舒逸迈着方步走进屋,一眼便看到了母女二人。

“爹爹,您今日怎么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着凉了吗?”

“还是阮儿心疼爹爹。”有女如此,乔舒逸老怀甚慰。

“老爷,是有什么事吗?”沈心瑶察觉到乔舒逸眼底隐隐的怒意,有些紧张。

“宫里传话,今日宫宴务必让乔晚参加!”

“什么?”

“爹爹,我不要跟她一起去!”乔阮几乎脱口而出,起身的动作过猛,连发簪都甩掉了一只。

“放肆!”

乔舒逸疾言厉色,吼得乔阮差点哭出来。沈心瑶的脸色也很难看。乔晚的样貌太过耀眼,自家女儿虽然也很好,但若跟她站在一起,难免成了陪衬。

“老爷……”沈心瑶欲言又止,乔舒逸何尝不知她的心思,只冷声道:“这是宫里的旨意,照办!”

说完,他拂袖而去,只留下满脸怨毒、恨不得吃了乔晚的女儿,以及面色铁青的夫人。

“娘亲,怎么办啊?我……”

“阮儿乖,反正这小贱人明天就要嫁了,我们不跟她一般见识,日后有她受的!不要哭,妆花了就不好看了。”

沈心瑶的安慰非但没让乔阮冷静下来,反而让她更加郁结。好看?再打扮又哪里比得过那个狐媚子。乔阮心中的怨毒无处发泄,只能不停地绞着手中的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