নবম অধ্যায়

Melhores Amigas Fogem com os Filhos! O Jovem Lorde Enlouquece Mu Mao 2560শব্দ 2026-08-04 01:37:07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久过去。

太子似乎受不了程寒辰的愚笨,无奈妥协道:“到底是陆世子说得对,还是祝公子说得对?”

“都对。”程寒辰回答。

太子沉默了。

“真的,太子表哥,我说的都是实话。”程寒辰连忙补充,“当时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打起来了’,引来了许多看热闹的人,随后祝彬宣就挨了打,场面一片混乱,之后的我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太子闻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敲击着桌板,公堂内回荡着断断续续的敲击声。

余光瞥见祝彬宣那张依旧红肿的脸,他皱了皱眉,问身边的记录官:“太医还没来吗?”

“回殿下,已经派人去请了。”

“嗯。”

他心里也感到一阵烦躁。父皇让他选妃,内定的人选是右相之女林玉瑶。既然早有内定,何必还要大张旗鼓地进行选拔,直接一道圣旨赐下来不就完了。

随后,手下又禀告说英国公世子和护国公世子打起来了,闹到了大理寺。下属们不敢轻易决断,只能请他出面。

他摆摆手:“他们二人打架不是常有的事吗?”

“……这次不一样,是两位世子夫人……”

太子无言以对。

真是菩萨遇到债主,一个比一个难缠。

匆忙赶过来后,他也感到头疼。建阳侯是他麾下的党羽,膝下就这一个独子,还有一个女儿。儿子自幼走失,不久前才寻回,就是这个祝彬宣,建阳侯对他疼爱得不得了。

看样子这人也是个草包,在外面流浪了那么久,性子早已养歪了。若说今日这事与他毫无干系,他才不信。

若是今日动了他,他都能想象到建阳侯在他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的场景。可若是不动,对两位国公府也无法交代。

“你们四人为何会在一起?”

几人年纪相仿,太子自幼沉稳,行事老练,他将目光投向陆行简。

“你今日不是告假陪夫人回门吗?怎么会和他在一起?”太子指了指程寒辰。

作为护国公府的世子,陆行简自幼被陛下选为太子伴读。为了磨炼太子,陛下将其丢去大理寺任职,连带着伴读陆行简也一同前往。昨日,陆行简向他告了假。

他当时还觉得稀奇,问他为何告假,他回答说:“夫人要回门。”

告假之后,转眼的功夫竟又出现在了大理寺。只是这一次,不是以大理寺司直的身份,而是作为听候审讯的当事人。

“我为何会和他在一起,您不应该好好问问他吗?”陆行简回答,声音依旧平淡,却让人听出一丝不满,“好好的回门日,全被他给搅合了。”

太子闻言,再次将目光转向程寒辰:“还不说实话?今日父皇母后都不在,你觉得孤治不了你吗?”

程寒辰有些无语,最终还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这么说,是你先挑事的?”

程寒辰语塞。

“是陆行简先招惹我的。”他不肯承认。

“又菜又爱玩,又坑又能喷。”太子的脸色变了,看他的眼神也透着嫌弃。

父皇母后念他自幼丧母,一直对他百般纵容,没想到竟养成了这副性子。也不知道哪根筋没长好,总是喜欢招惹陆行简,吃了多少回亏都不长记性。

反观程寒辰,那一副菜得心安理得的模样,更是让人心梗。

“你挑事在先,招惹护国公府世子,当街拦人,实属不对,责令改正,赔偿陆世子百两银子。”

“李氏和凌氏,二人当街斗殴,影响京城秩序。念在你们新婚在即,互为道歉便了之。若有下次,绝不轻饶。”

“建阳侯府公子祝彬宣,大声喧哗,聚众闹事,本该关入大牢由司狱教导规矩。念在新年当下,且已受了惩罚,给二位夫人道歉,这事也就罢了。”

“这样,你们可有意见?”

太子话音落下,李云暖和凌薇雅表示没有意见,陆行简也点头表示赞同。

程寒辰眼睛瞪得老大:“为何我要赔银子?”

“若不是你,今日的事情根本闹不起来。”

程寒辰抗议道:“我不服。”

“不服就去父皇母后面前说。”

祝彬宣也开口道:“我也不服,为何挨打的是我,道歉的却还是我?”

“若不是你看热闹不嫌事大,招来群众围堵在长安街,也不会造成交通堵塞。官府为了疏通人群,已经全面出动所有官员,你若不信,大可以现在去街上看看。”

太子看了一眼祝彬宣,不急不缓道:“孤已经帮你传了太医,诊费孤自掏腰包,这样你可还有意见?”

“没,没意见。”他本想说有意见,但在接触到太子的眼神后,硬生生地改了口。

“既然没意见,那就回去等着太医诊治吧。”说完,太子站起身,“结案,没什么事就各回各家。”

随后他不再逗留,大步向后方走去,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怪物吗?跑得这么快。

******

李云暖回到护国公府时,已是酉时。冬日天短,夜色早已深沉。

刚进门便见管家来请:“世子,少夫人,夫人有请。”

李云暖叹了口气,她就知道会这样。

她没什么精神地跟着管家往护国公夫人的院子——书风院走去。

陆行简瞥了她一眼:“若是不想去,便不去。”

李云暖听见声音,无精打采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想去可以不去,但我不行。”

她今日累了一天,已经精疲力竭,说出的话也软绵绵的。

陆行简心里微微触动:“不想去就不去,母亲那里我去说。”

李云暖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你去说只会适得其反。劳你是京城第一才子,文武双全,连这点都不懂。”

“为何?”陆行简皱眉,不解地问,“为何会适得其反?”

李云暖停下脚步,偏头瞪了他一眼:“榆木脑袋,不懂就算了。”

“你不说我怎么懂?”

“我说了啊,你懂了吗?”

陆行简眉头越皱越深:“你说了吗?”

李云暖对他眨眨眼,耸了耸肩。

那神情似乎在说:你看,说你榆木脑袋你还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