দশম অধ্যায়: সমস্ত বিধি ভেঙে শক্তি, তরোয়াল দিয়ে নিষিদ্ধ যোদ্ধাদের শাসন
禁武卫的质问声落下,四周却是一片死寂,无人回应。
然而,每当禁武卫有所动作,暗处便会有石子如子弹般疾射而来,显然是有人刻意要拖住他们。见此情景,村长心头剧震,究竟是谁在暗中援手?他很快便想到了一种可能:难道那个人真的没有离开,而是一直藏在附近守护着他们?村民们也意识到了异样,但慑于禁武卫的凶名,他们不敢在原地久留。
禁武卫队长神色冷冽,经过几次试探,终于锁定了暗中出手之人。没错,正是赖扬。那晚,赖扬本欲离去,但想到村子仍受狼妖威胁,若是就此一走了之,一旦发生意外,他的道心难安。因此,他始终潜伏在侧,守护着村庄。做人做事当有始有终,狼妖之祸未除,他便不能轻易离去。所幸,他并未久等,前天夜里,他在林中又发现了一头狼妖,一番搏杀后将其斩杀,并借由吞噬那头气血强盛的狼妖血肉,令自身气血属性成功突破了两百点。
“你果然藏身于此!竟敢出手杀害朝廷命官,挑衅朝廷威严,我等禁武卫奉命前来拿你,乖乖跟我们回去受审!”禁武卫队长冷冷看向现身的赖扬,沉声喝道。
赖扬瞥了一眼远处那两具尸体,漠然说道:“你们身为朝廷之人,本应守护百姓、庇佑一方,怎能如此视人命如草芥,残害无辜?”
“哼,笑话!一群贱民也配?况且他们私放朝廷重犯,按律当斩。今日,你们一个都别想逃掉。”禁武卫队长周身散发出强悍的气势,他与寻常禁武卫不同,竟是一位货真价实的武者。
赖扬摇了摇头,手按剑柄,剑身出鞘,闪烁着凛冽寒芒。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锋锐的长剑完全出鞘,被赖扬握在手中,剑刃微微倾斜,寒光流转。
“今日,我便以手中之剑,行除恶之事。”
“狂妄!区区一名散修也敢妄图对抗禁武卫,上!”禁武卫队长十分谨慎,并未亲自出手,而是命令手下先行上前,企图以此消耗对方体力。接到命令的禁武卫们神色难看,他们看出赖扬实力远超常人,定是一位强大的武者,此时上去无异于送死。但他们不敢违抗队长,违抗军令的下场必死无疑。
十名禁武卫手持长刀冲向赖扬。赖扬眼中闪过一丝凛冽杀意,凭借过人的体魄与防御,再加上手中利剑,不过数个回合,十人中便有七八个命丧剑下,余下两人也身受重伤,再不敢上前一步。赖扬目光投向禁武卫队长,这些普通兵卒对他并无威胁,真正需要防备的,只有同为武者的人。
此时,禁武卫队长盯着赖扬手中的剑,眼中透出贪婪的火热:“好剑!这剑跟在你手中真是暴殄天物,待我杀了你,这剑便是我的了。”
“那你大可来试试。”
“我已经看出来了,你不过是个民间散修,甚至未曾修炼过正统功法,不过是仗着肉身强横欺负些普通人罢了。像你这样的人,如何是我的对手?我入禁武卫修炼已有三年,刀法已臻小成,今日便拿你祭刀,回去领赏!”
话音刚落,禁武卫队长周身气血涌动,脚步一蹬,如炮弹般正面冲杀而来。他手中的长刀裹挟着丝丝劲气,如同缠绕着疾风,向赖扬全力劈下。
下一刻,禁武卫队长那自以为必杀的一击,竟被赖扬轻松挡下,刀身上缠绕的劲气甚至没能撕开他皮肤的防御。感受到对方体内磅礴的气血之力,禁武卫队长眼中露出骇然,难以置信地嘶吼:“你……你不是九品武者,你是八品武师?!”
赖扬并未回答,力破万法,一剑斩断对方手中的长刀,剑锋顺势划开了禁武卫队长的喉咙。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根本止不住。禁武卫队长扔掉断刀,惊恐地捂着脖子,试图止血,却无济于事,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很快,他倒在血泊中,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啊!”见到队长被杀,幸存的禁武卫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地四散逃窜。赖扬并未放过他们,追上去将逃兵尽数斩杀。
清理完战场,赖扬强忍心中不适,上前摸尸。片刻后,他从这十几名禁武卫身上搜出了五百两银票以及几十两碎银。更令他意外的是,他在队长身上翻出了一本名为《疾风刀》的功法,正是对方方才所用的招式。这着实是意外之喜,赖扬满意地笑了。
回到村中,村民们脸上写满了恐惧,他们担心赖扬为了灭口会将他们一并杀掉。赖扬并未丧心病狂到那种地步,他找到村长,自己仅留下碎银,将剩下的银票全部塞给了对方。
“村长,抱歉,是我连累了你们。这银票你拿着,他们或许还会再派人来,你们带上大家赶紧离开吧。另一头狼妖也已被我除掉,你们不必再担心报复。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我要走了。”
村长双目泛红,紧紧攥着五百两银票,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赖扬再次踏上旅程。这一次,他是真的走了,不会再回头。他能做的都已经做了,他不可能护佑他们一世,他有自己的路要走。禁武卫被他杀了个精光,只要村民们守口如瓶,无人会知晓这里发生过什么。更不会有人将禁武卫的死与一群普通村民联系在一起,他们完全可以换个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赖扬奔赴下一个城镇,休息时便拿出《疾风刀》认真钻研,技多不压身,这也是在乱世中生存的底气。